带冲穴之效。
但我没动。
我闻到了她身上的冷梅香，还有压抑不住的急促喘息。
“你别怕。”她掐着嗓子，声音粗哑，“我不会伤害你，我就借你用上一用。”
我闭上眼。
任由她施为。
她动作生涩，带着几分蛮横。
药力催动下，她渐渐失控，恢复了原本清冷的女声。
那一夜，很荒唐。
天亮时，她醒了。
她看着榻上的落红，浑身发抖。
她穿戴整齐，在桌上放了十两碎银。
“算我嫖了你。”
她翻窗逃走。
我坐起身，看着那十两碎银，气笑了。
堂堂镇北王世子，掌控天下暗网的天枢阁主。
被大楚第一女将军，用十两银子打发了。
……
回忆结束。
沈长歌死死盯着我，眼底翻涌着杀意。
“那晚的人，是你？”
“如假包换。”
“你早就知道我是女儿身？”
“沈将军喉结是贴的，束胸裹得太紧，勒出了红痕。我若不知道，那晚怎么配合你？”
沈长歌咬着牙，手背青筋暴起。
“陆渊，你找死。这件事，你若敢泄露半个字，我杀了你。”
“杀我？”我轻笑，“杀了我，你儿子就真成没爹的野种了。”
“闭嘴！”她压低声音怒吼，“那是意外！这孩子的存在，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赵家一直盯着我，若让他们知道我有软肋，沈家就完了。”
“所以，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拿着这五千两银票，离开京城。永远别回来。”她从袖中掏出一沓银票，拍在桌上。
我没看银票。
“我不走。”
“由不得你。”她眼神发狠。
“沈长歌。”我收起笑意，直视她的眼睛，“赵无极已经盯上我了。我若现在走，活不过今晚。你护不住我，也护不住孩子。”
“我堂堂镇国大将军，护不住一个七品小官？”
“你护不住。”我转身往外走，“明早大理寺见。别迟到。”
我走出望月楼。
夜风微凉。
刚拐进一条暗巷。
三道黑影从屋顶跃下，封死了我的退路。
为首的人蒙着面，手里提着淬毒的雁翎刀。
“陆大人，赵公子让我送你上路。”
我停下脚步。
“赵无极动作挺快。”
“下辈子，投胎个好人家。别惹你惹不起的人。”
刀光闪烁，直奔我咽喉。
我叹了口气。
身形微动。
避开刀锋，反手扣住他的手腕。
用力一折。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暗巷里格外清晰。
惨叫声刚出口，我一掌拍在他的胸口。
他倒飞出去，砸在墙上，滑落下来，没了声息。
剩下两人见状，瞳孔**。
“点子扎手，一起上！”
两把刀同时劈下。
我夺过一把刀，反手一挥。
血光溅起。
两颗头颅滚落在地。
我扔掉刀，扯下为首那人的面巾。
是**府的死士。
我拿出火折子，点燃了旁边的干草堆。
火光冲天。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入夜色。
刚走出巷口。
沈长歌带着亲兵匆匆赶来。
她看着巷子里的火光，还有地上的三具**。
脸色铁青。
“陆渊，你……”
我捂住胳膊，倒吸一口凉气。
“沈将军，你来得正好。赵无极派人杀我，我差点就没命了。”
沈长歌看着我“苍白”的脸色，又看了看地上死状凄惨的杀手。
眉头紧锁。
“这三个是**府的死士，身手极高。你一个文弱书生，怎么活下来的？”
“我跑得快。”我面不改色，“他们自己不小心，撞到了墙上的铁钉，又互相砍到了对方。”
沈长歌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你当我是傻子”。
“陆渊，你到底是什么人？”
“大理寺七品评事，你儿子的爹。”
沈长歌深吸一口气。
“跟我回将军府。赵无极不会善罢甘休，在府里，他动不了你。”
“不去。”我拒绝，“我回我自己家。明早大理寺，记得来捞我。”
我转身离开。
沈长歌站在原地，看着我的背影，手指紧紧扣着剑柄。
第三章
次日。
大理寺。
我刚迈进门槛。
赵无极带着十几个衙役，堵在正堂。
“陆渊，你涉嫌勾结西南叛军，**军饷。跟我走一趟吧。”
他扔出一张逮捕令。
大理寺卿王大人站在一旁，满头大汗，不敢吱声。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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