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柳清儿咬了咬唇，转身从衣柜中取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冰蓝色长裙，双手奉上：“掌门，这是……师尊的衣物。”
那正是林若雪平日里穿的长老袍服，款式一模一样，连布料都是同样的寒蚕冰丝。
青玄子接过长裙，手指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然后闻了闻，眼中闪过一丝痴迷与疯狂。
“你......穿上。”他将长裙丢给柳清儿，声音不容置疑。
柳清儿身体一僵。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不是第一次了。
三年前，她被青玄子看中，从一名普通的外门弟子提拔为林若雪的内门亲传弟子。
实力也在丹药的滋养下，快速达到了筑基期。
当时她以为自己是天赋被赏识，感激涕零。
直到有一天，青玄子深夜召见她，她才明白了真相。
掌门看中的不是她，而是她与林若雪有三分相似的容貌。
从那以后，每隔一段时间，青玄子就会让她穿上林若雪的衣服，模仿林若雪的语气和神态，然后在密室中对她……
柳清儿不敢反抗。
青玄子是金丹期后期强者，是整个清玄门的天。
一个小小的刚踏入筑基期的弟子，拿什么反抗？
她默默褪去外衣，将那件冰蓝色长裙穿上。
青玄子坐在榻边，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眼中的痴迷越来越浓。
“转一圈。”他命令道。
柳清儿乖乖转了一圈，裙摆飞扬，露出修长白皙的大腿。
“把头发散下来，像她那样。”青玄子的声音微微发颤。
柳清儿取下簪子，三千青丝如瀑布般散落肩头。
青玄子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柳清儿面前，一把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你....应该叫本座什么？”他低声问道，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柳清儿忍住心中的屈辱，用尽可能清冷的语气吐出两个字：“掌....掌门。”
“不对！”青玄子手上力道加重，捏得柳清儿下巴生疼，“叫本座师兄！像她那样叫！”
柳清儿眼眶泛红，咬着唇，声音颤抖：“师……师兄……”
“再叫！”
“师兄……”
青玄子像是被点燃了什么，猛地将柳清儿推倒在榻上，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衣裙。
柳清儿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
她不敢反抗，也不能反抗。
在她心中，青玄子就是天，就是地，是她永远无法违逆的存在。
……
半个时辰后。
青玄子整理好衣衫，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掌门模样。
柳清儿蜷缩在榻角，衣衫凌乱，浑身布满了青紫的痕迹。她抱着膝盖，将脸埋在臂弯里，无声地抽泣。
青玄子回头看了她一眼，皱了皱眉：“哭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
柳清儿赶紧抹掉眼泪，不敢出声。
青玄子走到桌前，倒了一杯茶，慢悠悠地喝着。
他的心情似乎不错。
今天他感觉自己发挥得比以往都要好。
他侧头看向柳清儿，发现她神色确实有些不对劲——不是往常那种单纯的委屈和恐惧，而是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恍惚，仿佛在想着什么别的事情。
“怎么？”青玄子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自得的笑，“本座今日的表现，把你惊着了？”
柳清儿身体微微一颤，抬起头，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青玄子以为她是害羞，更加得意：“也难怪，本座今日确实是超常发挥了。你这身子，比平日里更……配合。”
柳清儿死死咬着下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她脑子里反复翻涌着刚才在密道里看到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