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聿顺势一扯，虞念惊呼一声，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他的手自然而然地环住她的腰，动作熟练得像是演练过千百次。他把脸埋在虞念的颈窝里，贪婪地呼**那股让他上瘾的气息。

“虞念，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说话？”商聿的声音隔着衣料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股不甘。

虞念拍了拍他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大体型的萨摩耶：“哪能啊，您商大总裁挥挥手，京城的金融圈都要抖三抖，我这种小虾米哪敢看轻您。”

“你敢。”商聿抬起头，眼睛死死锁住她，“你昨晚就敢。为了个籍籍无名的男朋友，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儿。”

“那是他生日。”虞念纠正道，“凡事有个先来后到。”

商聿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语速加快：“那我呢？我过生日的时候，你在哪？你甚至连我哪天生日都不知道吧。”

虞念语塞。她确实不知道。在她的认知里，商聿这种原书男主，生日那天应该是在维多利亚港的豪华游轮上，接受名媛圈的顶礼膜拜，或者是和原女主林暖上演一场感人至深的爱恋。

怎么也不该像现在这样，像个被遗弃的孩子一样跟她翻旧账。

“行行行，我补偿你还不行吗？”虞念叹口气，“等你要过生日的时候，我保证推掉所有安排，专程陪你。行了吧？”

商聿冷哼一声，却也没反驳。这个承诺对他来说，像是一颗带着毒药的糖果，明知道是虞念为了脱身随口许下的，他还是忍不住想往嘴里送。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在沙发里陷了很久。窗外的阳光已经彻底亮了起来，透过落地窗撒在两人身上。

“虞念。”商聿突然开口，语气变得严肃，“你觉得，你是我的谁？”

虞念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是个深坑。说是地下女友，他已经不满意了；说是**，又太折辱他的自尊心。她低头看着商聿修长的手指，有些无奈地笑笑：“商总，您这是在跟我要名分吗？”

商聿没避讳，目光灼灼，眼底透着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是又怎么样。简询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他不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留着那个名头给他，却把身子和时间分给我，你不觉得这种分配方式很有问题吗？”

何止是有问题，简直是乱了套。

虞念心里清楚，这种平衡维持不了多久。简询绝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而商聿也不是个有耐心玩三人行游戏的男人。

她凑近商聿，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媚骨散发的香气越来越浓郁，那是身体对这个长期滋养者的本能回应。

“商聿。”虞念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凉薄，“你别在我身上投太多感情。不值得。”

商聿瞳孔微缩：“值不值得我说了算。”

“我是个很坏的女人。”虞念自嘲地勾起嘴角，“我见钱眼开，贪图享乐，甚至在感情里也是个惯犯。我这种人，适合在你的生活里当个过客，等哪天你联姻了，或者玩腻了，我拿钱走人，这才是最好的剧本。”

“如果我不让你走呢？”

商聿的声音变得异常冰冷。

虞念看着他，眼底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看透世俗的清醒：“商聿，咱们这种关系，最忌讳的就是认真。认真了，就会输得倾家荡产。”

商聿没有再追问。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无法改变这个女人铁石般的心肠。他猛地低头，咬在她的颈侧，发泄般地磨了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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