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就突破了!
他掉转马头,朝朱武连环庄的方向奔去。
夜深了。
朱武连环庄里,灯火通明。
朱长龄和武烈躺在各自的床上,哼哼唧唧地养伤。
朱九真坐在自己房里,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还没完全消肿的脸,咬牙切齿。
“陈小豆……我记住你了……总有一天,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她狠狠攥着梳子,指节发白。
隔壁的院子里,武青婴也睡不着。
她坐在窗前,望着外面的月亮,脑子里全是白天那个少年。
一刀杀狗,一刀断臂,一刀一个,杀得她爹和朱伯伯节节败退……
那是什么人?
怎么那么厉害?
她又想起他最后看她们的那一眼,嘴角带着笑,眼里却冷得像冰。
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飘来一阵淡淡的香气。
武青婴皱了皱眉,正要起身去看,忽然觉得身子一软,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
“怎么……怎么回事……”
她扶着桌子,想要站起来,却浑身发软,使不出力气。
更可怕的是,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里像有一团火在烧。
房门轻轻推开了。
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月光下,那张脸,正是她白天见过的那个少年。
武青婴瞪大眼睛,想要尖叫,却发不出声音。
陈小豆走到她面前,看着她满脸惊恐、浑身发软的样子,咧嘴一笑。
“武姑娘,那天吓着你了,晚上来赔罪。”
武青婴嘴唇哆嗦,眼神里满是恐惧。
陈小豆蹲下来,看着她。
“放心,不是来杀你的。是来给你送一场造化。”
武青婴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只觉得自己越来越热,意识越来越模糊。
最后,她彻底沦陷了。
…………
(此处省略五千字)
…………
一个时辰后。
陈小豆从武青婴的房间里出来,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体内的阴阳造化之气,又壮大了几分。
距离二流后期,又近了一步。
他摸了摸怀里剩下的阴阳合欢散,看了看隔壁朱九真的院子。
还有一朵。
他悄无声息地摸过去。
朱九真的房间里还亮着灯。
陈小豆舔破窗户纸,往里一看,朱九真正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对着一个扎着草人狠狠戳。
草人上贴着一张纸条,写着三个字——陈小豆。
陈小豆嘴角抽了抽。
这姑娘,恨他恨到这种程度?
他从怀里掏出小瓷瓶,拔开塞子,把里面的粉末轻轻吹进去。
片刻后,朱九真的动作停了下来,剪刀掉在床上。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扶着墙,脸色潮红,眼神迷离。
陈小豆推门而入。
“谁……谁……”
朱九真看见他,先是一愣,随即满脸惊恐。
“你……你……”
她想叫,叫不出来。
她想跑,跑不动。
陈小豆走到她面前,看着她那双又恨又怕的眼睛,笑了。
“朱姑娘,打你是我不对。晚上来给你赔罪。”
朱九真嘴唇哆嗦,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很快,她也沦陷了。
…………
(此处再省略五千字)
…………
又过了一个时辰。
陈小豆从朱九真的房间里出来,站在院子里,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感受体内的状况。
一股澎湃的力量,在经脉里奔腾流淌。
二流后期!
真的突破了!
他睁开眼睛,咧嘴一笑,笑得那叫一个得意。
一晚上两回,突破一个小境界。
这买卖,太值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两间还亮着灯的屋子,里面隐隐传来哭声。
那是朱九真和武青婴,清醒过来之后,发现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正在哭。
陈小豆挠挠头,有点过意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