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噪杂的**音里,顾景妍的目光瞬间被钉死在屏幕上,那个她日思夜想了五年、本该在太空里英勇执行任务的丈夫,正鲜活的站在人群中。
而他臂弯里搂着的女人,巧笑倩兮,赫然是她当初从偏远山区带回来,认作养妹的柳媛。
血液似乎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顾景妍抓起车钥匙,冲向那个地址。
当她终于找到那“一家三口”时,看到的画面几乎让她站立不稳。
盛淮庭一手稳稳抱着个小男孩,另一只手,与柳媛十指紧扣,自然得仿佛已经牵过千百回。
柳媛正仰着脸,娇嗔地说着什么,然后无比自然地将自己吃剩一半、有些融化的冰淇淋,递到盛淮庭嘴边。
顾景妍屏住呼吸。
她记得,他有轻微洁癖。订婚宴上,她不小心用自己的筷子给他夹了菜,他当即搁下碗筷,再未动过一口。
可此时,盛淮庭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带着纵容的笑意,低头吃掉了那黏腻的半截冰淇淋。
“我哪里敢嫌弃你呀,”她隐约看见他的口型,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的小公主给的东西,毒药我也甘之如饴。”
柳媛佯装生气撅嘴,他立刻凑近,旁若无人地低语,惹得柳媛脸红捶他。那亲昵的氛围,密不透风,**不进。
顾景妍像个拙劣的**者,藏在旋转木马投下的阴影里,浑身冰冷。
接着,她听见柳媛用那种柔软又带着一丝试探的语气说:“淮庭哥,这都五年了……你真不打算回去看看景妍姐吗?我听说她最近要给干妈迁墓地,要不你去看看,我一个人带安安可以的……”
盛淮庭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瞬,随即更紧地揽住柳媛的肩,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前,声音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传来,低沉而清晰:
“别提那些无关紧要的事了。现在,还有什么比你和安安更重要?”
无关紧要。
四个字,像烧红的长钉,将顾景妍牢牢钉在原地。
她以为他天性凉薄,以为星辰大海是他无法割舍的理想,所以她甘愿做他伟大征程背后那个沉默的符号,替他安抚家族,替他承担所有“丈夫”缺席的责难。
原来,他不是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