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地放在床上。
他转头看向她,目光冰冷疏离。
“清冉她从小娇生惯养,身体又弱,今晚你先去客房住。”
那一刻,孟婉月清晰看到楚清冉脸上,一闪而过的得意挑衅。
她讽刺地勾起唇角,一言不发地拿起自己的枕头。
“既然楚小姐喜欢,这张床,这个房间,连同这个男人,都让给你。”
反正,她全都不稀罕了。
自此后,楚清冉彻底坐稳别墅女主人的位置。
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沈知行的百般呵护,偶尔还会邀请一些朋友来家里开派对。
客厅里,音乐声和娇笑声混杂在一起。
“清冉,你真是好福气,沈少为了你,连求婚99次的未婚妻都不要了。”
“可不是嘛,沈少之前听说你在英国巡演时出了舞台事故,立刻推掉所有工作。”
“在英国陪你整整半年,还为你向上天祈祷。”
“说只要你能彻底康复,他什么都愿意放弃。”
孟婉月端着果盘路过,听到这些话,心口像被钝刀来回切割。
原来他消失的那半年,不是去开拓海外市场,而是去陪另一个女人。
而她像个傻子一样,每天都在为他担惊受怕。
楚清冉见她走近,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故意扬声喊住她。
“孟婉月,这橙汁怎么榨的?有果肉,你想故意硌坏我的牙吗?”
孟婉月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准备将杯子端走重做。
手腕却被旁边一个画着烟熏妆的女人,猛地用力抓住。
“你什么态度?我们清冉是你这种人能随便糊弄的吗?还不赶紧跪下道歉!”
那个女人是楚清冉的闺蜜,也是粤城有名的富家千金。
她接收到楚清冉的眼神示意,厉声呵斥着,另一只手已经揪住孟婉月的头发。
满满一杯橙汁,劈头盖脸地朝她泼来。
“住手!”
一声冰冷呵斥,让喧闹的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沈知行不知何时回来,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脸色阴沉得可怕。
孟婉月以为,他至少会看在过去的三年情谊,分给她一丝怜悯。
可他只是将她从那个女人手里扯开,马上护在楚清冉的身前。
“谁准你们在这里大呼小叫的?”
他声音里的怒意不是为她,而是怕她们吵到他的心上人。
原本还在看好戏的楚清冉,瞬间红了眼眶。
她捂着胸口,身体摇摇欲坠。
“知行!不怪她们……都是我不好……”
“婉月姐她……她刚刚故意拿话刺激我,说我抢了她的首席位置,我心口好疼……”
沈知行的动作猛然一顿。
他回过头,看向孟婉月的目光彻底冷下来。
“孟婉月,我警告过你,清冉的心脏不好,受不得刺激!”
真是可笑。
他从出现到将她定罪,只用了楚清冉一句谎言的时间。
黏腻的橙汁顺着发梢滴落,孟婉月浑身狼狈,眼眶酸胀。
“沈知行,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
可她的解释,在楚清冉精湛的演技和她朋友们的添油加醋下,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知行,我好难受,感觉快要喘不上气了……”
楚清冉哭得梨花带雨,整个人软倒在沈知行怀里。
沈知行终于彻底被激怒。
他一把将楚清冉打横抱起,回头对孟婉月厉声命令。
“孟婉月,你不是闲得无聊吗?去别墅地下排练室,把《天鹅之死》跳一百遍!”
“跳不完,不准出来!”
排练室里没有空调,只有一个破旧录音机。
而《天鹅之死》那段独舞,对体力和技巧的要求极高。
连续跳一百遍,足以让一个职业舞者废掉双腿。
这是惩罚,更是折磨。
“我不去!”孟婉月挣扎着,试图从保镖的钳制中逃脱。
可沈知行抱着楚清冉冲出别墅的背影,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整整二十四小时。
孟婉月被关在那个如同地狱般的旧排练室里。
录音机里,柴可夫斯基的音乐循环播放着,哀伤的旋律像是为她奏响的挽歌。
她一遍又一遍地旋转,跳跃,模仿着天鹅临死前的挣扎。
汗水湿透了练功服,脚下的舞鞋早已被磨破。
脚趾每一次踮起,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体力透支,意识模糊。
她无数次摔倒在地,又在保镖强制下挣扎着爬起来。
直到最后,她再也感觉不到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