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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匪收回了手机。
重重给了我一棍。
劫匪将我像破布那般扔到一处,噩梦般的笑声渐渐远离。
我悠悠转醒,捂着破开的伤口颤颤巍巍向前跑。
直到有人烟,我才累得跪下。
血染湿了衣裳。
路人给我打了急救电话。
我到医院时,医生紧急增加手术。
“严重大出血,必须快点手术。”
我又一次失去了意识,再醒来,肚子上多了一条伤疤。
这一刻,我很脆弱。
浑身都是疼痛,我连动一下都难。
依旧没有见到许知夏,哪怕按理**和护士早已在联系她。
或许她觉得可以迟来。
毕竟我从来不是最重要的。
等我回来时,几个护士在交谈。
“我们那屋,小小一点伤都来住院,家属寸步不离,真是恩爱。”
另一个护士叹气。
“同人不同命,都是被绑架,我这边那位就惨了,这么多天,受那么重的伤,她老婆愣是联系不上。”
“真是狠心。”
每一句都像刀子,因为我看到了那抹背影,是许知夏。
脑中幻想起二十岁的她,那时候对我也是这样。
连我手割破了一点,她都心疼得想落泪。
为了娶她,体谅她不想生儿育女,不想被困在孩子上,我婚前做了结扎,和父母闹翻了天。
那时候的许知夏发誓。
“我这辈子不会负你,谢谢你支持我的梦想。”
可到头来。
这个世上,爱我的人一个个离去。
曾经的挚爱也变了心。
我努力平缓心情,回到病房。
路过盛亦怀病房,我还是顿住了脚步,看着已经成为总裁的许知夏笨拙地削苹果。
许是我看得有点久。
许知夏抬头,四目相对间,她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似乎终于想起了自己老公。
好几天没有联系上的老公。
她支支吾吾解释。
“亦怀因为我被绑架要赎金,劫匪的目标是他,我没办法见死不救。”
我看着她,声音嘶哑。
“我也绑架了,你知道吗?”
警方为什么联系不上她了?
她低头没有回答。
我知道了,何必自取其辱。
电话打不通,因为她不敢面对。
**找不到,因为她躲着。
她不想再次二选一,她只想做一道只有盛亦怀当选项的题目。
哪怕她知道我的下场可能很惨。
她不选择面对,就可以逃避。
上次劫匪的目标是我,她说不是目标的更容易被撕票。
这次劫匪的目标不是我,她说目标更危险。
我笑出了眼泪。
真的可笑。
反正她都有理由。
心如刀割。
她不爱我,她变心了,却还要带我去做了记忆消除手术。
和我重做夫妻。
让我再次经历痛苦。
许知夏,你真的该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