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
“对。”
他盯着我，眼神复杂。
有不信，有防备，还有一丝被揭穿的慌乱。
“你想干什么？”
我看着他，语气很淡。
“既然她选你，那你就抓住。”
他明显被这句话冲击到了。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说，“机会不是一直都有。”
他沉默了。
呼吸有点乱。
我没有再多说。
这种人，不需要说太多。
我转身准备离开。
他忽然在身后开口。
“你是在试探我吗？”
我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不是。”
“那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我想了想，给了他一个很简单的答案。
“因为这是你们自己的选择。”
我说完，直接离开。
没有再看他的反应。
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不会再回到原点。
这一次，我不参与他们的纠缠。
我只是把门打开。
至于他们走进去之后会发生什么——
那是他们的事。
03
张家的问题，比外界看到的更早暴露。
第三天，财务部把一份更新报告送到我桌上。
我翻到中间那页，停了一下。
现金流缺口扩大，原本靠着几笔短期融资勉强维持的项目，开始出现连锁反应。
其中两个项目，正好和孙氏有关联。
过去，这种情况根本不会摆到我面前。
因为默认会续上。
现在不一样。
我把文件合上，递回去。
“按风险等级处理。”
财务总监点头，没有多问。
他比谁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中午的时候，秘书敲门进来。
“张小姐预约了下午三点的会面。”
我看了一眼时间。
“安排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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