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迟凛眼中的寒意愈发深重,但他并没有立刻发作,反而像是看戏一般,饶有兴致地看着沈叙表演。
他轻笑一声,语气玩味,“沈先生,你是不是忘了,你和南枝马上就要离婚了?既然都要离了,我为什么不直接把这笔钱给南枝?”
沈叙脸色一僵,随即立刻反驳:“离婚?谁说要离婚了?我不同意!只要我不签字,她就永远是我沈叙的妻子!我想离就离,不想离,她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仿佛南枝不是一个人,而是他**的玩偶。
裴迟凛看着他那副嘴脸,眼底闪过一丝极尽鄙夷的冷光。
他微微上前一步,逼得沈叙不得不后退,言辞犀利:“可你连个男人都算不上,又有什么资格留下她?”
这句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沈叙的脸上,脸都变成了猪肝色。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裴迟凛的手指都在打颤:“你胡说!我是不是男人,不用你来说!”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南枝心里更清楚。”裴迟凛冷冷地打断他,目光如炬,“靠着把妻子送人来换取利益,这就是你所谓的‘男人’?”
沈叙被羞辱得昏了头脑,理智几乎崩塌。
“裴迟凛!你别太嚣张!如果你不同意我的条件,我就去联系媒体!我要把这件事公之于众!让所有人都知道,高高在上的裴少插足别人婚姻,强占**!我看你到时候还怎么混!”
听到“媒体”两个字,裴迟凛不仅没有害怕,还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去啊。”
裴迟凛双手插兜,好整以暇地看着沈叙,眼神里满是戏谑,“你现在就可以打电话。我倒要看看,哪个媒体敢接你的稿子,哪家报纸敢印出一个字。”
沈叙一愣,随即梗着脖子喊道:“难道你真能一手遮天?这里是法治社会,我就不信没有公理!”
裴迟凛收敛了笑意,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透着绝对的自信和掌控力。
他缓缓开口:“不好意思,我真能。”
沈叙能听到自己心理防线崩塌的声音,什么名声、道德,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摆设。
一计不成又来一计。
沈叙咬咬牙,换上一副讨好的嘴脸,再次凑上前,满是卑微与急切:“裴总,刚才是我说话不过脑子了,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他**手,眼里满是算计后的妥协:“您也不缺钱,只要您给我一笔钱,我立即就跟南枝离婚,保证不再出现在你们面前,不碍你们的眼。您看这样好不好?”
裴迟凛缓缓转过身,走廊昏暗的灯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一片冷硬的阴影。
他看着沈叙那张写满贪婪和自以为是的脸,眼底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浓浓的嘲讽和厌恶。
他微微前倾,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沈叙,“我不在乎你是否离婚。你离不离,对我来说,毫无意义。南枝想离,她随时可以离,不需要你同意,更不需要拿来做交易。”
裴迟凛眼神眯了起来,像一把刚开锋的利刃。
“我在乎的,从来都只有南枝这个人。至于你...”
“连让她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说完,裴迟凛根本不再给沈叙任何反应的机会,优雅地朝着走廊尽头走去。
“你以为你是谁?敢这么羞辱我?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沈叙对着裴迟凛的背影挥舞着拳头,脸色涨成了紫红色,额头上青筋暴起,像个跳梁小丑一般在空荡荡的走廊里上蹿下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