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对待其他女人,包括最初对她,并无这样的癖好。
银货两讫,只为解决生理需求。
段晞哽咽,笑中带恨:“呵……呵呵,蒋寄舟,你这样肆意妄为,视别人的尊严为草芥,真的不怕遭报应吗?”
蒋寄舟好奇问:“‘报应’是什么?”
他在享受猫**老鼠的乐趣。
五年前,药物控制之下,时间太匆忙,没机会体验。
五年后,他竟乐此不疲。
蒋寄舟散漫道:“被我这样一个**看上,突然也不确定……是你命好,还是不好。”
“但是呢……”他话锋一转,“即便手握一手烂牌,也可以努力打出好的结果,就看你豁不豁得出去了。”
“你要是享受堕落,其实人生可以过得很舒服、很快乐的。”
段晞不知道,面前这个男人是怀着怎样的心态,说出这样一番无耻且疯癫的话。
她也在感叹,穷人生了一副好皮囊,或许并不是上天的恩赐。
而是一种更深、更隐秘的诅咒。
“好心说教”结束,蒋寄舟看着女人倔强的眼神,忽然烦躁。
“好了,接下来,不需要我教你了吧?”他冷然道。
段晞并非未经人事,自然是知道要做什么。
过去,白克谦足够珍视她,从来不会勉强她为他做那样的事。
段晞下意识抬头看向蒋寄舟,终于折骨,语气带着祈求:“我……我以前没做过。”
希望他能大发慈悲,“收回成命”。
蒋寄舟显然不信:“收起你纯情那一套,别废话。”
“用其他方式……可以吗?”段晞试图讨价还价。
“不行。”蒋寄舟拒绝得干脆利落。
善心这种东西,他从来没有,连表面功夫都不屑于做。
当年蒋延良要把慈善这块业务给他,他果断拒绝。
披着羊皮的慈善公益蒋寄舟不屑参与。他是头不愿夹尾巴的恶狼。
“先把浴袍脱了。”蒋寄舟吩咐。
明明是恒温供暖的房间,段晞却感觉从骨头缝里往外渗出寒意,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蒋寄舟却不放过她,言语讥讽:“五年前爬我床的时候不是主动**,很热情的吗?”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