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介绍一下?”
谭宗越的人,不得他引荐,他贸然乱打招呼,就怕犯他忌讳。
果然,谭宗越只淡淡道:“不是时候。”
陆烬就了然,“乘风前几天嚷嚷着要来,结果今天跟我说临时出差?”
谭宗越也不隐瞒,“他太聒噪。”
陆烬挑眉。
嘴上不在乎,可抛下一众官员往回赶,没事找事调话多的兄弟去出差。
这也是不在乎的表现?
可他也不敢多说,就怕热闹没得看。
电梯门开,两个身形相似,贵不可言的男人就这么进入门厅,侍者左右同时替他们拉开门。
这个时间点,宴会已至正酣,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大开正门,姗姗来迟的,本来就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似有所感,关若妍终于在这一刻无端生出了点紧张感。
她随着大家的目光望向门口,正中是两个西装革履的高挑男人,虽然隔着有些距离,但男人那副沉冷威严的气质独一无二,她一眼就认出了来人。
同样是黑色西装,但只有他穿起来如此矜贵,在宴会璀璨灯光下区分出深层的层次感。
领带一丝不苟,不像是赴宴,倒像是来进行什么商务洽谈。
靠近门边的几桌做不出什么反应,反倒是前面酒意正酣的资方那边一阵骚动,甚至有人激动之下打翻了手里的酒杯。
几个刚才还作威作福的所谓资方,此刻端着酒杯,点头哈腰着大步向前,却也不敢拦路,只等着两人坐上主位。
至此,消息才像辐射般从主桌慢慢散开。
“那是陆总,那他旁边那个是?”
“我听张总喊他谭董。”
“是谭先生。”
京市或许有很多姓谭的。
但只有一个能被称一声谭先生,永远众星拱月,姗姗来迟。
关若妍手心不自觉出了冷汗,也不知该后怕还是庆幸。
原来那人竟是谭宗越。
苏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喝了口杯子里的酒,看向她,“谭宗越?”
关若妍笑不出来,只沉默着点了点头。
苏槿想死,年纪轻轻在血雨腥风中稳坐谭家掌权人交椅,不惜把自己亲生父亲流放到国外,至今不让回国的主。
这是什么鬼故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