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的阿姨,我跟怜怜是好朋友,应该的。那我先走了。”
周糖糖走后,许母也自觉没去打扰许怜,又回头钻进了厨房,准备给许怜多做点她爱吃的。
快到中午,许父回来,见许怜没出来,到她屋门口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怜怜,睡醒了吗?睡醒了就出来吃饭吧,妈妈给你做了你爱吃的。就算再困,也得先把饭吃了,不然太伤胃了……”
许怜在周糖糖走之后就醒了,一直没再睡。听到许父担忧的语气,她连忙擦了擦眼泪,尽量用平常的声音应着:“好的爸爸,我马上就出来。”
许父转身,和刚从厨房出来的许母对视一眼,摇头叹气。然后他拿出手机,给许泱拨去电话。
那边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爸。怎么了?”
许父口气惆怅:“许泱,你回来一趟,怜怜心情不好,在房间里闷了一上午了。你回来,带她出去逛逛,免得她在房间里一直伤心。”
许泱:“公司还有点事,我下午回来。爸,别太担心了,怜怜没你们想的那么脆弱。”
许父再度叹气:“她才18岁,能有多坚强。你把手头的工作放一放,这几天好好陪她出去散散心。”
许泱:“知道了爸。我忙完就回来。”
许怜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眼睛有点红肿,一看就是刚哭过了。但她就像没事人一样笑着,跑到厨房里端菜端饭。
许父许母知道她不想提,也没多嘴说什么。
吃完饭,许怜起身想回房间。
许母连忙把她叫住:“怜怜,你去学校一个月都没弹琴了吧?正好回来了,可以练一下钢琴呀!免得以后手生了。”
许怜一愣,点点头:“好,那我练一会儿。”
她知道,妈妈是想让她分心,不去想那么多。妈妈很担心她,所以她不能让妈妈太担心。
她得装得什么事都没有。
许怜走到客厅的一侧,把钢琴上的布揭开。
一个月没动的钢琴崭新如初,一看就是有人天天保养着,等她回来。
许怜眼眶又有点酸了起来。
她缓缓坐下,手指慢慢放在琴键上。
不知道弹什么。
她忽然想起了那首《Deep love》。
脑海中熟悉的旋律浮现,她指尖自然的弹奏起来。
一遍。
两遍。
三遍。
还是不太对。
这首钢琴曲难度很大。
她弹了五年,依然做不到像Nathan那样从容自如。好像缺少了点什么,导致她弹出来的曲调没有那种深刻入骨的灵魂颤栗。
许怜脑海中突然浮现起昨天楚桁生在舞台上的样子。
他优雅沉着,如一个醉心乐曲的艺术家。他站在聚光灯下的时候,仿佛世界上所有的光亮都不足他万一。
许怜头一次发现,原来一个人的闪光点,不是他站在何处,而是他拥有什么。
楚桁生这个人刚好,拥有一切美好的词汇。
许怜看着琴键,猛然想起昨天的那件风衣。
12万的风衣。太贵了,她得还给楚桁生。
“妈妈!我出去一下!”
许怜跑回房间,急忙把那件折好,然后小心放进口袋里。
许母还在厨房洗碗,听到声音探出头:“怜怜,你去做什么啊?”
许怜提着口袋出来,在门口换鞋:“妈妈,我去一趟洗衣店,一会儿就回来。”
看她愿意出去,许母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好,那你小心点。也可以在外面逛逛,不过早点回来,晚**哥要回来吃饭。”
“好~”
许怜出了门,直接到汉满苑门口的洗衣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