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耳光声在客厅回荡。

“是我。”

啪！

又是一巴掌，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都怪我。”

啪！

“我把悦悦养死了……”她一边扇自己，一边喃喃自语，仿佛感觉不到疼。

爸爸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责骂，看着妈妈红肿的脸颊和嘴角渗出的血丝，看着这个无助的母亲，最终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松开手，颓然地坐在地上，捂着脸痛哭：“我也错了……我就不该把孩子一个人扔给你……我也不是个好爸爸……”我飘在天花板上，看着这两个加起来快一百岁的人，哭得像两个无助的孩子。

太晚了。

爸，妈，真的太晚了。

我的葬礼很简单。

那天下了小雨，天空灰蒙蒙的，像是在为我送行。

妈妈一夜白头。

她穿着黑色的丧服，整个人瘦得脱了相，眼神呆滞。

她怀里紧紧抱着我的骨灰盒，谁也不让碰，仿佛那是还在襁褓中的我。

她嘴里不再念叨分数和**，只会机械地重复着一句话：“悦悦，妈妈给你做了鱼，你起来吃一口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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