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个惊雷在众人头顶炸开！
哪怕是我这一缕幽魂，也战栗了一下。
爸爸猛地后退一步，脸上血色尽失，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程悦心也惊呆，下意识地尖叫：“不可能！
我怎么可能不是妈妈亲生的？”
舅舅瞬间红了眼眶，一拳挥向爸爸。
“你这个***！
骗得我们好苦！
程悦心是不是你在外面的野种？”
爸爸扑通一声跪在病床前，语无伦次：“婉如，你听我解释。
不是你想得那样。
悦心**妈早就死了，我只是可怜她……”妈妈看着他，一脸绝望：“可怜她？”
“所以你可怜到调换我的亲生女儿？
可怜到把小繁送出去等死？”
“程建明，我的女儿呢？
小繁呢？
她是不是被你害死的？”
她挣扎着想要扑打爸爸，却被舅舅拦住。
“姐！
小繁的死，恐怕没那么简单！”
舅舅拿出手机，点开一个页面，“这是小繁的个人账号，我托人找到的。”
妈妈颤抖着接过手机。
进山了。
爸爸安排的那个司机李叔，看我的眼神好可怕……可山里的学生们都好乖啊，每一个都渴望学习。
我走不出去了，但我一定可以帮他们走出这个大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