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为了方便我替嫁。
他为苏澄月,真是什么都肯做。
我这株野草,以后宁愿做浮萍,也不当他的笼中雀!
不知何时,谢随雨一行人打闹着出来了。
见我独自一人站在原地,他有一瞬间慌乱:“挽澜,你怎么在这?”
我低下头没说话,不想让他看到我狼狈的模样。
他身后的苏澄月蹦蹦跳跳地走了出来,肩上还披着谢随雨的外套。
“随雨哥,外面真潮湿,我的脚又开始痛了......”下一秒便像没了骨头一样往谢随雨怀里栽去。
目光却在接触到我的身影时受惊弹开:“哎呀,挽澜姐你也在呀!”
谢随雨害怕苏澄月摔倒,旁若无人地将东倒西歪的她揽进怀里。
眉宇间是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温柔:“你怎么出来了?
脚有旧疾就不要瞎晃悠,加重了怎么办?”
我面色平静地望着他,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他放开苏澄月,像没事人一样上前,自然地想碰我的脸,却被我迅速避开。
手僵在半空中,他哑然失笑:“你看看你,怎么还穿着婚服来找我?
弄脏了到时候还怎么做我的漂亮新娘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