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蹙眉,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黎景深还是那副仿佛无可奈何的样子:“那天的事我已经同你解释过了,晚欣也道歉了,你又何必抓着不放呢。”
“我说过的,会一辈子陪在你身边,你不用这样……”他顿了顿,像是一时之间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词安在我身上好。
我却追问:“这样什么?”
“这样咄咄逼人,无理取闹…你知道那天晚欣回去之后有多自责吗,因为你,她的病又加重了许多。”
我抬手止住他的话,厌恶道:“所以呢,你说这些是想让我给她道歉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叹道:“好了不说那些了……这些年你身边从没离过人,生活起居都由我一手照料,你一个人在外面,我并不放心。”
“我向你保证,不会再有任何事情瞒着你,和我回去吧,郁杉。”
“我们重新选个日子,办一个比上次更隆重、更浪漫的婚礼,好吗?”
黎景深的话勾起我很多回忆,他说的没错,这些年,他是真正把我当成了宝贝来宠。
起床时永远摆放好的牙膏和温水;喜欢的鲜花栽满院子每个角落;爱吃的水果零食总会整齐摆放在我身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