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一次看见他这样失控,身体的疼痛都没能淹没心里的暖意,我原谅了他的冷漠。
做完手术等我,我来接你回家。
可我做完手术,躺在病床上几天,都没有见他再来看我一次。
只有微信上那天晚上的两条信息。
沈清实验有误,我去帮她改。
改完之后来接你。
到最后的住院期限,我都没有等来他,这次也一样。
…….在研究院的这些时日,我经常能看到他俩成对的出现,一些新来的同学都以为他俩是一对。
哇,郎才女貌。
师姐,他俩是一对吗?
我带的学生一脸羡慕的问我。
心突然像被扎了一样,一抽一抽的疼。
我没有回答他,逃似的离开了现场。
刚到宿舍门口,刘延之靠在墙上抽烟。
烟雾缭绕,让我看不清他的神情。
你生气了?
我一脸疑惑。
什么?
那些人说的话我听到了。
他灭掉烟,看着我的眼神带着点踌躇。
我…你别介意。
我的妻子只是你。
听到这话,就像一颗小石头丢进了大海,只激起了一丝涟漪,就消失了。
嗯。
他似乎不满我的态度,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挠了挠头。
你…好像变了。
没有,离婚协议书…突如其来的铃声打断了我之后的话语。
只见他握着手机,声音带上些许温柔。
沈清的声音断断续续从里面传了出来。
这次我不在等他,我转身就离开。
梦梦,沈清的车子抛锚了,我之后再来找你。
我脚步没停,也没回头,只听见越来越远的脚步声,心脏中似乎也有什么在慢慢的抽离。
我回到宿舍,提交了去南方发展的申请,当晚就准备离开。
朋友的电话在这时打了过来。
梦梦,你期刊上的论文怎么没有你的名字?
怎么最后署名是沈清?
我心猛地一沉。
打开电脑,期刊已经提交。
最下面的署名只有沈清一人。
我密码只有他知道,心像被攥住一样,呼吸都有点困难。
颤抖着拿出手机,拨出那个熟记入心的号码。
论文是怎么回事?
刘延之那边像是在外面,声音有点嘈杂。
她如今需要证明的机会。
所以?
拿我的成果给她?
我同意了嘛?
他似乎对我的咄咄逼人有点不耐烦了语气沉了下来。
不就是论文,你在作一篇就好了。
她真的需要。
我颤抖着问他。
我就不需要了?
这关乎我月底的奖金,如今我身无分文,这笔钱是我最后的希望。
**,你要清楚,是我救了你,不然你都不会有这机会。
况且你不就只想呆在我身边吗?
这样,我之后会公开我们的关系的。
挂了,还有事。
我只觉得耳边一阵嗡鸣,全身止不住的颤抖,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大口的喘气。
原来他都知道,看着我对他好,认为是理所应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