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齐暖早已哭得梨花带雨,一个劲冲我鞠躬致谢,
“姐姐,多谢你的成全!”
“可是我和昀泽哥哥婚约订得仓促,明天就是婚礼了,我连嫁妆都没有......”
“能不能把你的嫁妆也一并送给我了?”
她眨巴着眼,看似无辜的表情却透露着贪婪。
嫁妆是我妈妈给我留下的公司股份和遗产。
那是她和公司签下对赌协议,用命换来的。
我到现在还记得妈妈临终前,拉着我说,
“囡囡,这些钱是妈妈留给你的底气。”
这些钱,我连大学被停生活费都舍不得花过一分。
“不可能,让出婚约已经是我最大的退步。”
我语气坚决。
詹昀泽皱起了眉,不满道,
“小玉,从前你不像这样斤斤计较的。”
“你和暖暖是姐妹,明天婚礼上暖暖要是被人笑话,不也是你被笑话?”
“听话,拿出来。”
不知不觉中,他的态度早已偏向齐暖。
爸爸也过来对我劝说,
“你马上就要去厉家冲喜了,这钱就算带过去也是白搭。”
“齐玉,把那些嫁妆给暖暖,下次爸爸重新为你准备!”
我不可置信,双目通红看着这两个“至亲至爱”。
“谁不知道我和齐暖不对付,她被笑话和我有什么关系?”
“爸,你抢走我的东西说下次补偿我,有一次兑现过吗?!”
齐暖再次落泪,拽着詹昀泽摇头,
“昀泽哥哥,算了,姐姐原本就不喜欢我,巴不得看我笑话呢!”
“婚礼上我会告诉大家,不是姐姐的错,让大家别牵连姐姐的!”
她越是退让,詹昀泽便越是将她护得紧。
他脸色阴沉,劈头盖脸一通斥责,
“看看**妹,处处为你着想!”
“齐玉,我只给你十分钟时间,把你的嫁妆全部带过来交给暖暖。”
“你别忘了,你喝醉那晚对我主动的那条视频还在我手上!”
2.
我嗓音沙哑,不敢置信盯着他,
“詹昀泽,你拿这个威胁我?你还是个男人吗!”
詹昀泽冷嗤了一声,刚才那点微弱的愧疚早已消失,
“别忘了今天是***忌日。”
“她活着的时候教你最多的话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