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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别开脸,连摸烟盒的兴致都没了。

毕竟是当年下了血本才追到的厂花,一起过了七年,小雨都会满院子跑了,不是说割舍就能立刻断干净的。

三天三夜的火车颠得人浑身骨架都要散了,这会儿脑仁还嗡嗡作响。

我一**坐在那张硬板床上,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视线无意间扫过她枕边,那本翻得卷边的《机械工程》杂志格外扎眼。

我抄起杂志随手一抖,一张彩色照片飘然落下——是蒋竹良。

照片上的男人穿着挺括的白衬衫,站在实验室门口笑得志得意满。

背后那行字更是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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