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彻,”我打断他的幻想,平静地问,“如果有一天,你的名声、你的画,都变得一文不值,你该怎么办?”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
“怎么可能?
我的才华是独一无二的。
阿静,你就是想得太多,所以才只能当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
他拍了拍我的脸,语气带着施舍般的优越感,“你放心,等我拿了奖,成了真正的大师,我不会抛弃你的。”
我没再说话。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默默地为我的计划做准备。
我以江彻助理的名义,联系了金画笔奖的主办方,拿到了这次颁奖典礼的媒体邀请名单。
我在名单里,找到了一个名字——齐宿。
齐宿,国内最著名的调查记者之一,以犀利和不畏权贵著称。
据说,他最痛恨的就是那些打着冠冕堂皇旗号,背地里却做着肮脏勾当的“伪君子”。
我想,他应该会对我的故事感兴趣。
我注册了一个新的邮箱,将那段视频,以及江彻为了画《溺水者》让我得**的病历,匿名发给了他。
邮件的标题是:“天才画家的两副面孔:是艺术,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