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不属于。”
韩泞低头看我,眼底有光微微荡开。
“那以后属于谁?”
我侧头:“属于我自己。”
她没说话,只伸出手,在我身侧挡了挡阳光。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好像这个女人从来没有走远。
只是我当初,站得太高,看不清。
纪桉疯了。
他拿着一沓**传票冲进傅明月的事务所,一边砸一边哭:“你不是说他不会对我们怎样的吗?
他怎么敢**我!
他怎么敢!”
他发疯一样把打印机摔到地上,尖叫:“你不是说他不敢反抗的吗?”
“你不是说他只会哭着求你回家的吗?”
“他凭什么变得比我还强?”
没人敢靠近。
前台悄悄拨了保安电话,项目经理们一个个缩着脖子往后退。
傅明月坐在沙发上,抱着头,沉默得像死了一样。
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项目砸了、公司瘫了、银行冻结了账户。
连她曾经最看不上的“保姆老公”,现在都站在万人瞩目的发布会台上,成了财经版头条。
而她不过是一个沉迷于幻想的可怜笑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