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思就是今晚不谈正事了。
他说完便朝走廊尽头的房间走去。
捷琳娜耸耸肩。
说好今晚交接情报呢?
说好不管那女人呢?
啧啧,男人。
她很想耸着肩膀,摊开双手,撇着嘴,学他那句: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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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时分,万籁俱寂。
虐音打算取回卫星电话。
才一推开门,她的动作就顿住了。
走廊昏暗的灯光下,一道高大的身影正斜倚在墙边。
是周聿枭。
男人不知何时换了件无袖黑色T恤,下身丝质睡裤贴在他紧实的大腿肌肉纹理上。
中间勾勒的线条,有些惊人。
随着他起身,褶皱散开,松松垮垮的挂在腰间。
白日里梳的一丝不苟的背头这会儿散落几缕,带着未散的水汽垂在眉眼上,削弱了几分凌厉,却添了些危险的慵懒。
若说白天西装革履的周聿枭有种让人想撕了他衣服,逼他失控疯狂。
那此刻的他,正好反过来……让人想被他那身结实的肌肉禁锢,沉沦。
虞音斜靠在门框,半张小脸隐在阴影里,侧脸上细小绒毛散着淡淡的光晕,整个人朦胧的像是随时会散去的山间精灵。
幸好开门时她就预料过,门口可能会有人守着,否则肯定被吓得露出马脚。
她瞬间就调整好状态,调侃问道:“我就说坤涂卡将军的别墅里不至于闹老鼠,一看,果真……”
虞音三言两语将自己半夜开门的奇怪行为归结于听见动静出来勘察,还顺道讽刺了一下周聿枭。
周聿枭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有立刻接话。
他已经在这儿靠了半个小时,以他的身手,虞音在隔音尚好的房间**本不可能听见任何动静。
但他没有拆穿她。
他上前几步,从裤兜里掏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盒子,摊在掌心递到虞音面前。
虞音没接,只是微微挑眉看他,眼底带着询问。
周聿枭忽然抬起另一只手,灼热的指尖搭在她手腕上。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带着薄茧,在她细腻的皮肤上轻轻一点。
再往上一点,就是嗑的青紫的皮肤。
虞音眸光微动,他是什么时候注意到她手臂上的伤的?
这会儿过来是专程送药,还是有别的意图?
心里思绪万千,但她面上却适时的柔和了神色。
唇角弯起恰到好处的弧度,总算是伸手将那没有任何商标的小盒子接过来。
“没想到周先生这么体贴。”她声音软了几分,带着若有似无的感激。
接过盒子时,她顺势踮起脚,凑近他,狐狸眼弯弯,嗓音越发的甜腻,“谢了。”
周聿枭深深看了虞音一眼,那锐利的目光仿佛能穿透皮囊,直抵内心。
他轻笑一声,好似对虞音拙劣的演技无限配合纵容。
没有再多言,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
虞音看着他离开,直到见他关上门,她才退回房间,关上门。
脸上的浅笑褪去,虚假的感动也瞬间消无。
她垂眸看着掌心那个小巧的盒子,细白的手指翻转把玩,唇角勾起一抹冷嘲。
当她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这种小恩小惠就想感动她?
在战区和**头子谈爱情?玩纯爱?
是他疯了,还是她疯了?
她轻哼一声,手腕一扬,小盒子划过一道弧线,无声无息的落在沙发里。
谁知道这药膏里有没有掺杂其他东西。
还是小心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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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虞音观察半天,悄无声息地取回卫星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