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是他的。
还是我的？
分不清了。
也不重要了。
8我死后，灵魂没有马上离开。
意识模糊间，听见谢知遥说：“我爱你，从来只爱你……”听见裴晏说：“下辈子姐姐能不能早点遇见我……”我想笑，却没了力气。
爱恨痴缠，终究一场空。
我飘在空中，看见自己的身体被推走，看见谢知遥疯狂地阻拦。
看见裴晏红着眼睛和他打架。
一个是我爱过的人，一个像我爱过的人。
打得毫无形象。
多可笑。
生前没人珍惜，死后却争得你死我活。
我的葬礼很简单，遗体很快被火化，。
裴晏红着眼眶，抱着我的骨灰盒不肯撒手。
谢知遥站在不远处，一身黑衣，神情憔悴。
像是老了十岁。
牧师念完悼词，裴晏抱住骨灰盒转身就要走。
“把她还给我！”
谢知遥拦住他，“她是我的妻子。”
“妻子？”
裴晏冷笑，“你配吗？”
“谢知遥，你忘了你是怎么对她的吗？”
“你**，你冷暴力，你逼她几乎净身出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