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我只觉得这是封口费。
“你觉得这样好吗?”
我抬头看他,“亲朋好友都来参加婚礼,但我们却不是合法夫妻。”
他皱眉,语气略显不耐:“蓁蓁,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传统了?
我以为你会理解我的想法。”
看,他总是这样。
一旦我稍有异议,就会把问题归咎于我的不理解不体贴。
七年了,我一直在理解他,迁就他,包容他。
理解他工作忙不能陪我过生日。
迁就他临时取消我们的旅行计划。
甚至包容他与前女生必要的联系。
而现在,我不想再这样了。
“如果你坚持的话,”我轻声说,“那就按你说的办吧。”
他如释重负,起身拥抱我:“就知道你会听我的,放心,蜜月旅行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我靠在他怀里,心底一片冰冷。
当晚,我以婚前紧张想独处为由,搬回了自己婚前的小公寓。
江辰宇没有怀疑,甚至体贴地送我过来。
“好好休息,”他在门口亲吻我的额头,“婚礼前夜我再接你回去。”
我点点头,目送他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