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这么快已经支愣起来,彻底看开。
这算不算是一个惊喜?
她实在太高兴了;可没有什么不能拿的想法,现在她们什么都没有。
有这些,就有保障。
受钱富两母子折磨那么久,要点精神损失费怎么了?
可惜这个时代没有精神赔偿一说,不然钱富家的土地房产,就可以归她们了。
可惜啊,她们斗不过那帮宗族。
张晓荷看着张银花说,“二姐,我可太喜欢你了!”
皱着眉眼的贱兮兮样,张银花嗔着,“以前就不喜欢了?”
“不,以前也喜欢!”
张晓荷摇头,“是两种不同的喜欢!”
她更喜欢后面一种,有一种可以并肩作战,容她撒娇的感觉。
张银花嗔着她,让她看看要做哪些东西。
张晓荷没有什么手艺,想着家里面也没人会手艺。
可能都要她做,就说着,“做梳子吧!”
梳子好做,比划着锯几个齿齿就好;到时拿打磨草打磨好看点就行。
张银花提出疑问,“女子送梳子还好,那男子呢,总不能也送梳子吧?!”
想着,问她,“要不要再另添几样?”
另添几样?
就她那个手艺,哪里做得出来。
张晓荷连忙摇头,“不用了!”
“反正除了张大夫,家里都是有女子的,他们可以送给姐姐妹妹,嫂子老婆嘛!”
一副哈哈笑的尴尬模样。
张银花只当她不想麻烦,也不拆穿她。
摇摇头,自言自语着,“小花何时回来?!”
张晓荷耸肩。
张金花回来后,就上山去迎了。
张小花拿着刀去外围山林转悠,终在一溪流处,发现了一毛桃树枝被雷给劈了。
当即举刀砍下手腕粗的两根枝子,一路吭哧吭哧来回换着往山下拉。
半道遇到张金花,两姐妹一人一枝拖着桃树枝,向着山下行来。
难得宁静,村人没人来打扰她们。
太阳高高挂着,汗水流了几人一背。
看着院中两根桃枝,张晓荷拄着棍子,示意她们拖进屋。
她没有多少力气,锯树的活由张金花来做。
先锯成相同大小,然后张银花劈开。
一片一片的,用着小锯慢慢拉齿。
为着美观,齿肯定不是随意拉的。
从灶里捡出截烧黑的棍子,拿着一细叶,做尺;画好齿,尽量不抖手的描出梳身。
开始慢慢拉齿。
只一把小锯子,张晓荷没做过这活,锯得尤为困难。
一旁的张银花看不过去,伸手过来接了她的活,让她画齿描梳身。
张晓荷说着,“这个可以!”
要是这个她都做不好,就等同于废物了。
只见张银花拿着小锯,很是快速的就拉好了几根齿。
比量着她描好的梳身线条,将梳子锯了出来。
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
几姐妹看得目瞪口呆。
做好抬眸,见几人都怔怔的看着她。
问着,“怎么了?”
把梳子拿在手上看看,不太美观,“是否太单调了?
要不要雕朵花?”
“你还会雕花?”
张晓荷首不可思议的出声。
“会雕花很奇怪吗?”
张银花看着她问。
“不,不奇怪!”
不奇怪才怪!
张金花问着她,“你何时学会这手艺的?”
她怎么不知道银花有这手艺?
回想着十来年的相处,还真未见过她做这些。
“啥手艺。”
张银花笑,不过就是最简单的拉锯罢了。
在钱家,她早已做了多次!
“我以前在钱家,会帮着锯树这些!
拿锯子自然熟练些!”
“哦!”
一脸的不相信她只会锯木,明明刚刚有说雕花。
看她们不相信,张银花摇头,“有时侯会跟着学些编框篮。”
钱富那个王八,每当偷懒想要拿人撒气时,就会借着让她帮忙的空档,拿她出气。
等出得够了,还会让她帮着编框篮。
若学不好,就没有饭吃。
渐渐的她亦会编一些简单的篮框,复杂不会,钱富会防着她。
卖的好的,简单篮框都是她编的。
她只有在编框时,她才能静下心。
有时候钱富不让她摸框,她就拿着小刀,在一些木头上刻东西。
慢慢的她便会一些简单的雕刻,看着梳子,想着她拿回来的工具。
找着一把雕刻用的小刀,在上面雕起花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