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二话不说,将正在练字的我叫到跟前,拿起书案上的戒尺,劈头盖脸地就朝我打来。
“说!
是不是你偷了妹妹的玉佩?”
“我没有!
不是我!”
我哭着辩解,伸出手臂去挡,可换来的却是更重、更密的责打。
戒尺落在身上,**辣地疼,很快就起了一道道红痕。
“小小的年纪就不学好,学人偷鸡摸摸!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我今天就打死你!”
我被打得皮开肉绽,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
三天后,明珠却拉着母亲的手,笑嘻嘻地说,玉佩找到了。
原来是她自己玩耍时,觉得玉佩的穗子不好看,想换一个,就随手塞进了首饰盒的夹层里,给忘了。
我以为,这次母亲总该向我道歉了。
可她只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语气里满是不耐和厌烦:“若不是你平日手脚就不干净,总喜欢拿妹妹的东西玩,我怎会怀疑你?
一点小事,也值得躺上三天,真是娇气!”
看,在她心里,我生来就是个品行不端的坏胚子。
而明珠,无论做什么,都是天真无邪,情有可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