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狩部队……他们为什么找我？”沈渊更关心这个迫在眉睫的威胁。

“你身上那点‘脏东西’，味道太冲了。”七号指了指他，意指那地脉死寂能量，“对于某些靠‘嗅觉’吃饭的鬣狗来说，就像黑夜里的灯塔。至于更深的原因……或许和你那特殊的‘资质’，或者你最近接触过什么有关？”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资质？接触？是指系统？还是……零？或者那枚“低语之贝”？

沈渊心中念头急转，面上却不露分毫：“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七号似乎也不在意他的否认，淡淡道：“不知道最好。知道得太多，有时候死得更快。”

他话锋一转：“还能动吗？”

沈渊咬着牙，缓缓站直身体，尽管浑身都在**。“死不了。”

“那就好。”七号侧身，让开舱门，“上来。这里不能再待了。”

“去哪？”沈渊警惕地问。

“一个临时安全屋。”七号道，“至少能让你把身上这股味儿遮一遮，免得再把别的什么东西招来。放心，不是‘钟馗’的正式据点，我对把你现在就交上去没兴趣。”

沈渊沉默地看着他，又看了看周围死寂的废弃厂区。留下来，确实等于等死。跟七号走，是深入虎穴，但或许……有一线生机？

他没有选择。

他深吸一口气，忍着剧痛，攀上了炮艇伸出的悬梯。

舱门关闭，内部空间不大，充满了冰冷的金属感和仪器运转的低频噪音。除了七号，没有其他船员，这似乎是一架高度自动化的小型载具。

七号坐在驾驶位前，手指在虚拟光屏上快速操作了几下。炮艇悄然升空，无声无息地滑入夜色，朝着城市某个方向飞去。

他扔给沈渊一支刚才手提箱里那种蔚蓝色的能量营养液。

“喝了。别死在我船上。”

沈渊接住，没有犹豫，拧开盖子一口灌下。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瞬间化作一股温和而充沛的能量流涌向四肢百骸，快速滋养着干涸的细胞，缓解着身体的剧痛和虚弱感。

好东西！

他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

七号头也没回，仿佛脑后长眼：“一支够了，多了你的身体也吸收不了，反而浪费。”

沈渊不再说话，靠在冰冷的舱壁上，抓紧时间休息，同时暗中尝试运转那新学的能量控制技巧，引导营养液的能量修复身体，并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七号的操作和窗外的景色。

炮艇没有飞向市中心任何显眼的建筑，而是在一片老旧的、仿佛被时代遗忘的工业区边缘降落，悄无声息地潜入一个半地下的、废弃的物流仓库入口。

仓库内部别有洞天。

外面破败不堪，里面却被改造过，虽然依旧简陋，但配备了独立的空气循环系统、能源模块和基础的维生设施。没有窗户，只有冰冷的白光灯管照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这里像是一个临时避难所，或者说……安全观察点。

“暂时安全。”七号走下炮艇，指了指角落一个简单的医疗床，“那里可以处理一下你的外伤。左边那个门后是洗漱间，能冲掉你身上的血和泥。右边是休息室，里面有合成食物和水。”

他自顾自地走到一个工作台前，打开光脑，开始处理什么信息，不再理会沈渊，仿佛他只是暂时寄存在这里的一件物品。

沈渊没有多问，走到医疗床边。床上方有一个简单的自动医疗臂。他脱下破烂的上衣，露出腹部那道狰狞的、刚刚结痂又被撕裂的伤口，以及其他大大小小的擦伤和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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