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自信了。

原本，他是有着绝对自信的。

毕竟，他黑暗大帝，也算是太古时**育出的最伟大的几尊帝者之一了。

结果呢？

刚刚，他看到了那道盘踞于世间的恐怖身影，哪怕仅仅只是惊鸿一瞥，都让他感到了自惭形秽。与之相比，自己这点道行，算个什么帝？

所以，他现在是真的有点没底了。

而此时。

一道身影，悄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你是……当世的帝？”黑暗大帝看了一眼来者，正是真龙大帝。

真龙大帝郑重地点了点头。

此刻，面对这位从太古活下来的传奇帝者，即便对方并非全盛时期，他依旧感受到了如山岳般的沉重压力。

“你，见过永恒？”真龙大帝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迫切。

黑暗大帝长叹了一口气：“……见过。”

他很清楚，真龙大帝为何会这般急切地想要了解关于永恒的一切。

这张天道榜单，将“永恒”这位匪夷所思的存在，彻底曝光在了世人眼前。

那样一尊恐怖的存在，哪怕仅仅只是知道他曾经做过的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都会让人感到热血沸腾，心向往之！

普天之下，无数生灵，都想知道他到底做过什么。

都想追随那样伟大的存在。

眼前这条小龙，虽然天赋确实算得上惊艳，可惜，生于这个没有对手的时代，他的成就注定有限。而且如今，恐怕他的道心，也已经被“永恒”的存在，打击得不轻。

“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位帝。”真龙大帝追问道。

“伟大。”黑暗大帝深吸一口气，似乎只能想出这一个词。

真龙大帝眉头微蹙：“仅仅只有这一个词汇来形容吗？”

黑暗大帝露出一抹苦笑：“我也仅仅只是在太古时期的岁月长河之上，惊鸿一瞥，看到了那位一眼。那时的他，惊才绝艳，风华正茂，英姿盖世，却似乎正为某件事而烦闷，像是受到了某种挫败，正在……参悟一门无比恐怖的法。”

“什么法？”真龙大帝的心提了起来。

“一门……涉及到古、今、未、来的法。”黑暗大帝的声音变得无比凝重。

“甚至，还涉及到了……轮回、转生、前世今生的无上奥秘！”

真龙大帝，彻底被震撼了。

“后来呢？”

“后来……我看到他化身万古，于时光中逆流而上，在他的身后，跟随着无数恐怖到无法形容的敌人！那些敌人，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能够轻易地碾杀全盛时期的我！而他们，却全都被永恒玩弄于股掌之间，在那条岁月长河里，进退不得！”

“真的……有那样恐怖的敌人？”真龙大帝倒吸一口凉气，眼眸中满是震惊。

黑暗大帝，已经是他认知中的至强者了。

是太古时代最顶尖的几尊帝之一。

然而，竟然会有能够……轻易碾杀他的敌人？而且还是无数个？

“永恒所要面对的，是超乎想象的恐怖。我仅仅只是窥见了未来的一个残破角落，都无法想象那些敌人降临时的景象。他们的脚印，踏碎了诸天，那都是一群无敌的存在。”

“此世，或许只有一位先行者，那便是永恒。他在孤军奋战，他在独自对峙。”

“永恒当时似乎觉得有些棘手，于是他行走于岁月长河，于太古时代驻足，参悟了一门惊世骇俗的法！”

“那是我此生见过，最华丽，最宏伟，最不可思议的大道篇章！”

两位大帝之间的对话，此刻，并没有刻意收敛，他们的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了无数生灵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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