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挂断电话，将他的号码拉黑，来到了预定好的酒店。
在酒店休整了两日后，我立刻动身，前往树康养老院，见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曾经在妈妈住的安年养老院工作的护工。
两年前养老院被一场大火烧毁，她也跳槽来了现在的这家。
她热情地接待了我，临走时叮嘱我即将降温，要多穿几件衣服。
这座城市确实降温得厉害，走出养老院时，天上已经纷纷扬扬地下起了初雪。
十二月，两年前的这个月底，妈妈和养老院一样，消失在了大火里。
而我没想到，纪野和初雪一样，来得如此突然。
他出现在巷口，一把将我拉进去，眼眶通红，像是好几夜没睡好的样子。
他将一沓照片摔在我的脚下，厉声质问我，声音里带着一丝抖动：“舒音，比赛前你对我说的每一句注意安全，究竟是说给我，还是说给他？”
6借着路灯，我看清了地上的照片。
上面是纪辞。
还是一张他在飞机上的照片，英姿飒爽，对着镜头笑得格外灿烂。
雪花落在照片上，我将它拾起，擦净，对纪野道：“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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