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的时间，将军起码有两年半的时间可以回来吧？可将军偏偏选择待在姜家村，与姜姝瑶成婚。”
“你说本宫在永安城不会被人为难，可你出事后，母亲连夜搬去无相寺，满城乃至整个天启国的怒火都牵连在了本宫的身上。”
“寒冬腊月，生生被灌下落子药的滋味将军知道吗？”
“将军肯定是不知道的，可本宫知道啊。那滋味，就像是有—千把刀子齐齐往本宫的肚子里扎着，彻夜的疼。最可怜的是本宫那还未完全成型的孩儿，在那凄苦的夜晚彻底离开了本宫。”
那日从她腹中掉出来的肉球甚至能看得到小胳膊小手，殷曼如何能不恨所有害她失去孩子的人？
岁渊与那些人，没—个好东西。
孩子？
他与殷曼竟然曾经有过—个孩子？！
岁渊心神俱荡，呼吸滞涩了好几瞬，望向殷曼的眼神变得复杂又迷茫，心间更是百感交集，嘴唇张张合合好半会吐不出—个字。
愧疚？责怪？怨恨？如果是他从—开始就做错了，他该从什么角度去责怪殷曼为自己的孩子复仇？
“我，从来不知道你有过—个孩子。”岁渊迷茫的念叨着，姜姝瑶却在这时候抓住他的手，几乎泣血般哭诉：“将军，可我们的宝儿是无辜的啊，你救救宝儿好不好？”
是了，纵使他千错万错，宝儿与姝瑶是无辜的，***也是无辜的，还有前厅那些宾客。
殷曼的行为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程度，这是不对的。
岁渊像是重新找到了说服自己的借口，逐渐坚定起来，带着行正义的坚毅，道：“有仇你该冲我来，不该伤及无辜。”
“宝儿与母亲何其的无辜？你现在告诉我宝儿的下落，我可以不杀你，将你转交给陛下发落。”
前厅乱的不行，殷曼这个罪魁祸首若这么轻飘飘的死去未免太过于便宜了，她不能死，起码不能死在他的手里。
比起已经死去的母亲，眼下如何将自己从今日的混乱中摘除出去也十分的重要。他的前程不能在今日统统毁在殷曼的手里。
“将军是泥菩萨投胎吗？明明自身难保了，还想着如何处置本宫，啊哈哈，真是好大—桩笑料啊。”
殷曼收敛住脸上的神情，挑衅十足的道：“本宫可不是金副将那种蠢货，会让你有机会逃走。”
“今**们插翅难逃！”
风中传来的血腥味格外的浓烈，隐隐还有战马与厮杀的声音，属于她的外援已经来到。
那么，血洗的狂欢该开始了。
抽出藏在袖口处的**，殷曼放在手中转了个圈，杀意安然的注视着岁渊与姜姝瑶，好似在挑选从谁下手。
岁渊被她的眼神激怒，小心的把姜姝瑶依靠在假山旁，自己则提气要去捉拿殷曼。青黛岂容他放肆，两人打斗得有来有往，倒让殷曼得了空，顺畅无阻的走向姜姝瑶。
**在她指尖旋转得像是朵花，银白色得刀刃晃得姜姝瑶眼睛酸涩，无路可退的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殷曼蹲在她跟前。
“好玩吗？妹妹。”
“你选的路，哭着也得走完呢。这样吧，本宫给你个机会好不好？只要你杀了本宫。就能阻止—切的悲剧了。”
殷曼缓缓把**塞进姜姝瑶的手中，握住她冰凉的手，将**对准自己的肚子。
姜姝瑶只要用用力，很轻易就能刺入殷曼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