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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室挺孕肚登门,娇滴滴的婆母替我撑腰
萝卜爱吃蓝莓 著
来源:hyxcx 主角: 江云汀,楚怀璟 时间:2026-10-30 16:09:19
小说介绍
书名:《外室挺孕肚登门,娇滴滴的婆母替我撑腰》本书主角有江云汀楚怀璟,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萝卜爱吃蓝莓”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我婆母是当朝最受宠的长公主。嫁给首辅之后,更是被宠成了四体不勤的娇妻。怕冷、怕热、怕雨声太吵,怕花瓣落进茶盏里。怕猫儿蹭她裙角,怕风把窗纸吹出响动。满京城的贵妇嘴上夸她有福气,背地里都嫌弃她空有长公主的名头,活脱脱一个离了人就活不了的废物。我嫁进来那日,她攥着我的手,娇滴滴地嘱咐:“我们家的媳妇,是来享福的,不是来做牛做马的。”“日后若有人给你气受,只管来找母妃。”我嘴上应着,心里却觉得荒唐。我可...
第一章
我婆母是当朝最受宠的长公主。
嫁给首辅之后,更是被宠成了四体不勤的娇妻。
怕冷、怕热、怕雨声太吵,怕花瓣落进茶盏里。
怕猫儿蹭她裙角,怕风把窗纸吹出响动。
满京城的贵妇嘴上夸她有福气,背地里都嫌弃她空有长公主的名头,活脱脱一个离了人就活不了的废物。
我嫁进来那日,她攥着我的手,娇滴滴地嘱咐:
“我们家的媳妇,是来享福的,不是来做牛做**。”
“日后若有人给你气受,只管来找母妃。”
我嘴上应着,心里却觉得荒唐。
我可是镇北大将军的嫡女,难道还用风吹就倒的娇婆婆替我出头?
直到中秋家宴,夫君把外室领进了首辅府。
那女子挺着显怀的肚子,当着满堂亲眷的面,笑盈盈地给我敬茶:
“姐姐,我这肚子里的,是夫君的第三胎了。”
“您进门三年,福气还没到,妹妹便替您先尽着绵延子嗣的责了。”
“您当这个主母,怕是有点愧对祖宗……”
我气得捏断筷子,正想辩解。
我那娇妻婆婆不紧不慢走到那女子面前,扬手就是一巴掌。
“哪来的脏东西,也敢往我家的席面上站?”
“拖出去,乱棍打死。”
01
成亲之前,我就听过婆母的大名。
先皇唯一的女儿,当今圣上的亲姐姐,当朝最尊贵的长公主。
她小时候怕打雷,先皇便把寝殿的窗纸都换成厚锦缎。
在她榻边,一守就是整宿。
她说风吹树叶的声音像鬼拍手,听了害怕。
先皇二话不说,改种了她喜欢的素心兰。
驾崩前,还拉着**的手叮嘱:
“要护着长姐,不可让她受半分委屈。”
****之后,果然把她宠得更甚。
内务府的软烟罗,第一匹先送长公主府。
西域进贡的暖玉,皇后还没见着,便已经送到她手里。
后来,她嫁给了首辅楚行舟。
这个当朝文臣之首,在婆母面前活像个管事太监。
她嫌宫女手重,他便亲自为她梳发。
她喝汤说烫,他便舀起来吹温了再喂到她唇边。
除了上朝忙公务,楚行舟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满京城都说,长公主这辈子,生来就是让人供着的。
我嫁进来之前,阿爹坐在**,捻着胡须叮嘱了三遍:
“你进门之后万事恭谨,晨昏定省一样不能少,千万别冒犯了她。”
过门之后,我绷紧了神经。
请安时步子迈多大,
行礼时腰弯多低,
回话时眼该看哪儿,
全照着宫里嬷嬷教的来。
第二天早晨,我捧着茶盏进门,规规矩矩行了个大礼。
原以为我要面对的是一位尊贵难伺候的婆母。
没想到,头一次拜见就发现,
比起婆婆这个身份,她更像个被娇养得不知人间疾苦的小姑娘。
喜欢漂亮衣裳,爱吃甜食,喜欢别人陪她说些轻巧话。
婆母斜倚在贵妃榻上,手里捧着一碟蜜饯,正歪着头看楚行舟替她剥菱角。
她瞧见我,先是怔了怔。
然后“扑哧”一声笑出来,蜜饯差点呛进嗓子眼。
楚行舟连忙给她拍背。
她咳了两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朝我直摆手:
“哎呀,快起来。一家人行什么大礼,多累呀。”
她拉着我坐下,把蜜饯塞到我嘴巴里,弯着眼睛:
“在我们家,怎么舒服怎么来。”
我愣住了。
阿爹教我的那些分寸礼节,全落了空。
不止如此,这位尊贵的婆婆跟我想象中差太多了。
旁支夫人来府上请安,话里话外打探宫中动向。
婆母拈着蜜饯笑盈盈品茶答话,全然听不出那些弯弯绕绕。
我过门一年多没有子嗣,急得到处请医问药。
外头也有人开始嚼舌根。
宗族长辈递了帖子,说要来府上探望长公主,其实是借着看望之名,旁敲侧击,嘱咐纳妾。
婆母拿着帖子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愁眉苦脸地问我:
“云汀,他们来看我做什么?我又没有不舒服。”
我把帖子接过来,温声道:
“母亲别管了,我去招待便是。”
等他们走了,婆母从屏风后探出头来,松了口气:
“云汀,还好有你。”
“你父亲不在,我最怕和那些老夫人打交道了。”
我笑了笑,心里却泛起涩意。
其实子嗣这事儿,我比谁都在意。
满京城的勋贵人家,哪个不是盼着儿孙满堂?
更何况是万众瞩目的首辅府。
就连楚怀璟待我,也早不像新婚时那般客气了。
问得多了,他便冷冰冰地搪塞:
“京中好友日日拿我打趣,说我生不出孩子。”
“你还好意思问?”
这话难听,我却一个字也辩不出。
从那以后,他晚归或是行踪不定,我再没问过半句。
我总想着,他在外头受了旁人的奚落,心里总该是不痛快的。
我既不能替他生下一儿半女,又何必再拿这些小事烦他。
直到那夜,楚怀璟又是三更才归。
我替他解下外袍时,忽然看见他里衣领口有一抹胭脂印。
那抹绯色,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心一点一点往下沉。
原来,无子只是借口。
楚怀璟并未察觉我的异样,转身将衣袍随手扔到屏风上。
衣袖一晃,一个藕荷色的荷包滑了出来。
我眼神一沉,弯腰捡起荷包,声音有些抖:
“楚怀璟,这是什么?”
02
楚怀璟脸色骤变,一把夺走荷包。
推搡之间,我的后脊重重撞在桌沿,一阵剧痛窜上来。
我伏在地上,疼得一个字都说不出。
他将荷包塞进袖中,居高临下地俯视我:
“我劝你,有些事看到了也当没看到。”
“你是楚家的少夫人,不是巡街的府衙捕快。我外面的事,轮不到你管。”
我扶着桌沿勉强撑起身,
“楚怀璟,我是你夫人,你怎么能瞒着家里……”
他一脸怒意打断我:
“江云汀,我忍你很久了!”
“在母亲面前装得柔弱乖巧,让她训我,你心里很痛快吧?”
“你进门两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我没休你,已经给足你体面。”
我手脚冰凉。
“你什么意思?”
他冷笑一声:
“女子不能生育,便是七出之条。”
“若你安安分分做你的少夫人,我自然还给你正妻体面。”
“可你若敢胡闹,敢去母亲面前嚼舌根,别怪我不留情面。”
我死死看着他。
“你威胁我?”
楚怀璟逼近一步,压低声音:
“这桩婚事是文武联姻,圣上亲自赐婚。”
“若真闹到休妻那一步,你父亲镇北军的脸,也别想好看。”
他直起身,理了理袖口,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你是聪明人,别做蠢事。”
我不死心,悄悄跟过他一次。
那个女人被他安置在城南一处小院。
我站在巷口,看见一个眉眼温顺的女子迎出来。
两个孩子从院中跑出来,一左一右扑进他怀里。
“爹爹!”
我的耳边轰的一声。
按那两个孩子的年龄,我们成亲前他已经有了外室和孩子。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
只记得那天风很冷,冷得我骨头缝都疼。
第二日,楚怀璟便发现了我跟踪他的事。
他把我堵在房中,面色阴沉。
“你跟踪我?”
我攥紧袖口,没有说话。
他一把捏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折断我的骨头。
“我警告过你,别没事找事。”
我痛得脸色发白。
“楚怀璟,你婚前已有外室和孩子,为何还要娶我?”
他嗤笑:
“你以为我想娶?”
“若不是为了文武联姻,为了让圣上安心,你真以为我看得**?”
“将军府的女儿,整日舞刀弄枪,粗俗无趣。”
“连女人最要紧的生育都做不到,还要我守着你过一辈子?”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扎进我心里。
我强忍眼泪:
“那你为何不早说?”
“早说?”
他冷嘲一声,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有办法拒绝吗?”
“何况有这桩婚事,我更方便把柳儿迎进门不是吗?”
他松开我的手腕,嫌恶地看着我:
“柳儿照顾我多年,为我生儿育女,我一定会护着她。”
“你若识趣,日后她进门,你还能做你的主母。”
“你若不识趣……我便休了你。”
“到时候,满京城都会知道,镇北大将军的女儿,是个不能生的弃妇。”
我僵在原地,浑身发抖。
他走后,我坐在烛火前,一夜未眠。
即便这样,我都没想过告诉婆母。
她那样娇气。
一阵风、一声雷、一盏凉茶,都能叫她皱眉红眼。
若知道自己的儿子私养外室,还要借我不能生逼我让位,她会不会气坏身子?
况且楚怀璟说得没错。
这桩婚事牵着朝中文武两脉。
要是真闹大,阿爹在朝中也会难堪。
我只能忍下。
却没想到,楚怀璟开始明目张胆要求我去城南外宅送贴补。
他说:
“迟早要见,今日先认认人。”
薛禾柳扶着腰从屋中出来,朝我盈盈一拜。
“姐姐。”
我冷声道:
“谁是你姐姐?”
她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柔。
“姐姐金尊玉贵,看不上我也是应当的。”
“可我虽无名无分,到底替夫君生下两个儿子,如今肚子里又怀了一个。”
她轻轻**小腹,眼神落在我肚子上,带着怜悯:
“不像姐姐,进门两年,福气还没到。”
我气得浑身发抖:
“无媒苟合,你也配谈福气?”
薛禾柳眼眶一红,立刻看向楚怀璟。
楚怀璟立刻挡在她面前,冷冷看我:
“够了!我叫你来是送东西,这里不是你拿正妻架子的地方。”
薛禾柳拉住楚怀璟,轻轻叹息:
“夫君,你别恼。姐姐出身武将之家,性子刚烈些,我能理解。”
“只是女子还是要柔和些,回头气坏了身子不能生养就糟了。”
那两个孩子躲在她身后,脆生生学舌:
“不会生。”
“羞羞。”
我胸口一阵翻涌,几乎要吐出来。
楚怀璟却只淡淡道:
“童言无忌,你别和孩子计较。”
“东西既然送到了,就回去吧。”
“记得管住嘴,不要乱说话。”
03
有一就有二,半年里,楚怀璟越发嚣张。
就连屋里的丫鬟,也被他带去伺候薛禾柳。
久而久之,剩下的人也开始阳奉阴违。
还在背后阴阳怪气地议论:
“少夫人吃这些好的有什么用,反正吃再多,也养不出孩子。”
我找出那人训诫,转头楚怀璟便来警告我:
“你何必同一个下人计较?”
“她说得难听,可也不是全无道理。”
“你若有了孩子,谁敢轻看你?”
我气得眼前发黑。
他却继续道:
“做人要认命,你不能生,就该大度些。”
“将来柳儿进门,她的孩子记在你名下,也算给你一个倚仗。”
我看着他,只觉得陌生又恶心。
可也不敢轻举妄动,
就这样,我一直忍到中秋家宴。
那日,楚家宗亲齐聚首辅府。
我一进门,便察觉族中几位婶娘意味不明的眼神。
有个夫人声音不大却正巧被我听到:
“成亲三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这若放在寻常人家,早该主动给夫君纳妾了。”
另一个接话:
“到底是将军府的女儿,怕是不懂妇德。”
“女人啊,不能生,再尊贵也没用。”
我手指微微发颤。
婆母坐在上首,正嫌莲子羹太烫。
楚行舟低头替她吹凉,递到她唇边。
她喝了一口,眉头轻轻皱起:
“今日这羹不好喝。”
楚行舟立刻放下碗:
“撤了,换一盏。”
她看起来仍旧娇气得不谙世事。
我低下头,装作没听见那些刺耳的话。
可下一刻,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楚怀璟牵着薛禾柳进来了。
薛禾柳穿着一身绛红衣裙,腹部高高隆起。
身后跟着两个孩子,打扮得比正经嫡出还体面。
迎着满堂亲眷的目光,楚怀璟带人跪在堂前。
“父亲,母亲。云汀进门三年无出,儿子不忍楚家香火断绝。”
“柳儿跟了我多年,为我生下两个儿子,如今又有孕在身。”
“今日中秋团圆,儿子想请父亲母亲做主,抬柳儿为平妻,也让几个孩子入族谱,认祖归宗。”
我脑子嗡的一声,空白一片。
满腔怒火却不敢显露半分。
婆母不轻不重扔下手里的瓷勺。
她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声音很轻:
“云汀,你知道这事吗?”
我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薛禾柳已经扶着腰走到我面前,笑盈盈端起一盏茶。
“姐姐,这些年辛苦你了。”
“我这肚子里的,是夫君的第三胎。”
“您进门三年,福气还没到,妹妹便替您先尽着绵延子嗣的责了。”
“只是姐姐当这个主母,三年无所出,还不肯替夫君纳妾,怕是有点愧对祖宗。”
旁边的人议论纷纷。
那声音像针,密密麻麻扎进我心里。
楚怀璟站在她身边,语气冷淡:
“柳儿愿意敬你这杯茶,已是给足你脸面。”
“你不能生,总不能拦着别人替楚家生。”
“今日当着父亲母亲和宗亲的面,你接了这杯茶,往后她便是平妻。”
我死死攥着拳,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薛禾柳又轻飘飘补了一句:
“等孩子入了族谱,也会喊你一声母亲。”
“你放心,就算你不能生,我也会教他们孝顺你这个嫡母的。”
年长些的那个孩子仰着脸,一脸骄傲:
“爹爹说了,以后我是楚家长孙。”
满堂笑声更响。
我胸口那口血气几乎压不住。
可我看见身旁的婆母,脸色发白。
她那样娇气。
连雨声都怕。
我不能把她拖进这摊污泥里。
我硬生生扯出一抹笑,正要抬手去接那杯茶。
婆母忽然握住了我的手。
她慢慢走到薛禾柳面前。
薛禾柳愣了一下,忙端起第二杯前送了送。
“是媳妇糊涂,忘记要先敬母亲,您……”
话音未落。
“啪——”
一记耳光狠狠甩在她脸上。
薛禾柳被打得偏过头去,茶盏碎了一地。
平日里连花瓣落进茶盏都要皱眉的人,此刻眼底一点娇气都没了。
婆母垂眼看她,声音冷得像结了霜:
“哪来的脏东西,也敢往我家的席面上站?”
“拖出去,乱棍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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