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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九零:踹了渣男后我带崽暴富

重生九零:踹了渣男后我带崽暴富

羊飞飞儿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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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重生九零:踹了渣男后我带崽暴富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羊飞飞儿”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苏晚赵建军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晚晚,你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挡路了。”男人的声音温温吞吞的,还是苏晚爱了整整十年的那个调子。可他说出来的话,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从她后心插进去,搅了个透心凉。苏晚趴在天台的栏杆上,半个身子已经悬空。风从三十六层楼的高空灌进来,吹得她脸生疼。她抬起头,看见赵建军站在她面前,他身边站着林小芳——她最好的姐妹,她掏心掏肺对待了十年的闺蜜。林小芳挽着赵建军的胳膊,指甲上涂着她去年送她的那瓶红色指甲油,正...

来源:cd   主角: 苏晚,赵建军   时间:2026-10-18 22:09:12

小说介绍

小说《重生九零:踹了渣男后我带崽暴富》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羊飞飞儿”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苏晚赵建军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晚晚,你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挡路了。”男人的声音温温吞吞的,还是苏晚爱了整整十年的那个调子。可他说出来的话,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从她后心插进去,搅了个透心凉。苏晚趴在天台的栏杆上,半个身子已经悬空。风从三十六层楼的高空灌进来,吹得她脸生疼。她抬起头,看见赵建军站在她面前,他身边站着林小芳——她最好的姐妹,她掏心掏肺对待了十年的闺蜜。林小芳挽着赵建军的胳膊,指甲上涂着她去年送她的那瓶红色指甲油,正...

第1章

“晚晚,你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挡路了。”
男人的声音温温吞吞的,还是苏晚爱了整整十年的那个调子。
可他说出来的话,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从她后心***,搅了个透心凉。
苏晚趴在天台的栏杆上,半个身子已经悬空。风从三十六层楼的高空灌进来,吹得她脸生疼。
她抬起头,看见赵建军站在她面前,他身边站着林小芳——她最好的姐妹,她掏心掏肺对待了十年的闺蜜。
林小芳挽着赵建军的胳膊,指甲上涂着她去年送她的那瓶红色指甲油,正笑盈盈地看着她。
“晚晚,你也别恨建军。”林小芳的声音柔柔弱弱的,跟每次在苏晚面前哭穷、说自己命苦时一模一样,“要怪就怪你太能干了,你把建军的生意都抢走了,他一个大男人,在你面前抬不起头啊。”
苏晚想笑,可是笑不出来。
她的肚子还在隐隐作痛。三个月前,她刚小产。
那个孩子,是她拼了命想保住的。赵建军说想要个儿子,她就吃了半年的中药,调理身体,终于怀上了。结果呢?结果林小芳“不小心”推了她一把,孩子没了。
赵建军站在旁边,连一句责怪的话都没有。
他只是皱着眉,说:“小芳不是故意的,你别闹了。”
闹?
苏晚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突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这辈子,从二十岁嫁给赵建军,到三十二岁,十二年。
她从一个一穷二白的农村丫头,跟着他来到城里,摆地摊、开小饭馆、做酱料厂,硬生生把一个家徒四壁的穷小子,捧成了身家千万的老板。
她伺候**妈,给他弟弟盖房子,替他打点生意,最后呢?
最后他跟她最好的姐妹搞在了一起,吞了她的公司,转移了她的资产,现在还要把她从三十六层楼推下去。
“赵建军,”苏晚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我问你一句话,你有没有,哪怕一秒钟,真的爱过我?”
赵建军皱了皱眉,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无聊。
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赶一只**:“苏晚,你能不能成熟一点?都三十二岁的人了,还问这种小姑**话。”
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
苏晚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眼睛里那抹毫不掩饰的厌恶,突然就明白了。
原来十二年,从头到尾,都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她爱得掏心掏肺,他只觉得她碍事。
风更大了,苏晚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往后仰。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她奋斗了半辈子的城市,霓虹闪烁,高楼林立,没有一盏灯是为她亮的。
不甘心。
她不甘心!
如果有来生,她再也不要做什么贤惠媳妇、顾家女人。
她要为自己活,她要让这对狗男女,付出代价!
“唔——”
苏晚猛地睁开眼睛。
头顶不是天台的夜空,而是一片红彤彤的帐子,绣着鸳鸯戏水,红得晃眼。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火味,还有……蜡烛燃烧的味道?
她愣了三秒钟,僵硬地低下头。
她身上穿着一身大红嫁衣,绣满了金线凤鸟,料子是她当年结婚时,攒了三个月工资才舍得买的。
炕桌上摆着一对红烛,火苗一跳一跳的,把整个屋子映得暖融融的。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男人端着一碗红糖水走进来,脸上带着她熟悉的、温吞吞的笑。
“晚晚,你醒了?快趁热把红糖水喝了,妈说新娘喝了这个,以后日子甜。”
苏晚盯着那张脸,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赵建军。
二十三岁的赵建军。
比她记忆里年轻了整整十岁,脸上还带着少年人的青涩,眉眼弯弯的,看起来老实巴交。
可苏晚知道,这张老实巴交的脸下面,藏着的是一条什么样的毒蛇。
她猛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平坦的,温温的,什么都没有。
不,不对。
她低下头,再摸了一遍,有了。
她刚怀孕。
就在今天晚上,她和赵建军的新婚之夜,她肚子里那个后来被林小芳一把推掉的孩子,现在还安安稳稳地待在她身体里,才刚刚扎根。
苏晚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不是难过,是激动,是庆幸,是死里逃生的后怕。
她重生了。
她回到了一九九二年的秋天,她和赵建军结婚的这一天。
一切都还来得及。
孩子还在,她的人生还没毁掉,那些属于她的钱、她的事业、她的青春,都还没被那对狗男女偷走。
赵建军被她吓了一跳,连忙把红糖水放在炕桌上,凑过来:“晚晚,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伸手**她的额头,苏晚“啪”地一声打开了他的手。
动作又快又狠,把赵建军打得愣住了。
苏晚深吸一口气,把眼泪擦掉,抬起头,看着赵建军那张无辜的脸,慢慢地、慢慢地笑了。
笑得赵建军心里发毛。
“没怎么。”苏晚的声音还带着哭后的鼻音,可眼神已经完全变了,“就是……高兴。”
她掀开被子,从炕上下来,赤着脚踩在水泥地上,走到窗边。
窗外是赵家的小院子,月光洒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树影婆娑。
这是她住了十二年的地方。
前世的她,就是在这个院子里,忍气吞声地伺候了赵建军爹妈十年,最后被净身出户,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可现在,不一样了。
苏晚转过头,看着还站在原地发懵的赵建军,嘴角微微上扬。
“赵建军。”
“啊?”
“你以后,对我好点。”
赵建军眼睛一亮,以为她要说什么情话,连忙凑过来:“晚晚,那还用说?我肯定对你好。”
“不然的话,”苏晚打断他,声音轻飘飘的,却像一把刀子,“你会后悔的。”
赵建军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总觉得今晚的苏晚,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可具体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
苏晚没再理他,转身走到炕边,把那件大红嫁衣脱下来,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枕头边。
然后她从包袱里翻出一套旧的蓝布褂子,套在身上。
赵建军看着她的动作,疑惑地问:“晚晚,你不睡觉吗?”
“睡。”苏晚头也不回,“不过我睡外间。”
“啊?”赵建军彻底懵了,“今天是咱们的新婚之夜,你睡外间?”
苏晚停下动作,转过头看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赵建军,我们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妻,又不是今天晚上不睡就不是了。”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我今天累了,想一个人静静。你要睡就睡里屋,不睡就去院子里自己转转。”
说完,她抱起一床被子,径直走到外间的小沙发上,躺了下来,背对着他。
赵建军站在原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着苏晚那个决绝的背影,又把话咽了回去。
最后他“哼”了一声,摔帘子进了里屋。
苏晚躺在沙发上,听着里屋传来的闷闷的摔东西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赵建军,这只是开始。
前世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还有林小芳……
苏晚闭上眼睛,手轻轻覆在自己的小腹上。
这一世,她谁都不靠。
她要自己赚钱,自己养娃,自己把日子过成谁都高攀不起的样子。
至于男人?
呵,爱谁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