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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兽世废物后,全部落真香了
灯下观云 著
来源:cd 主角: 苏禾,石魁 时间:2026-10-18 18:09:09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穿成兽世废物后,全部落真香了》,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禾石魁,作者“灯下观云”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苏禾猛地睁眼,脑子懵了足足两秒。屁股后面沉甸甸坠着东西,后背毛毛的发痒。等等,不对,他一个现代人,哪来的尾巴?他慌忙低头。得。真长了一条。土黄色的绒毛,尾尖撮着一小撮黑毛,被突如其来的慌张绷得笔直,僵僵翘在半空,丑得离谱,活像根落灰没人碰的鸡毛掸子。苏禾安静沉默了片刻。抬手往头顶一摸,掌心蹭到一团软绒。完了,兽耳也一并配齐。两只小耳朵跟着他的情绪胡乱打转,唰地左右来回扫,笨拙又滑稽,半点兽类该有的...
第1章
苏禾猛地睁眼,脑子懵了足足两秒。**后面沉甸甸坠着东西,后背毛毛的发*。
等等,不对,他一个现代人,哪来的尾巴?他慌忙低头。
得。真长了一条。
土**的绒毛,尾尖撮着一小撮黑毛,被突如其来的慌张绷得笔直,僵僵翘在半空,丑得离谱,活像根落灰没人碰的鸡毛掸子。
苏禾安静沉默了片刻。
抬手往头顶一摸,掌心蹭到一团软绒。
完了,兽耳也一并配齐。
两只小耳朵跟着他的情绪胡乱打转,唰地左右来回扫,笨拙又滑稽,半点兽类该有的凶悍都没有。
苏禾长长吐了口气。
穿书,兽人世界,行吧。
但能不能给一副能打的身子?
他抬胳膊看了看,细瘦得跟麻杆似的,肋骨根根分明,估计连一只野鸡都打不过。
原主的记忆跟着涌上来,一股脑砸进脑子里。
也叫苏禾,狮族雄性,血脉稀薄到没法兽化,半点战斗力都无。在黑石部落,地位低得可怜,也就比烧火的干柴强一点。木柴至少能生火,他只会白白消耗部落粮食。
三天前,原主偷偷啃了战士留存的半块肉干,被部落最强的战士烈风当众教训,扔到部落边缘这间四面漏风的破棚子里,自生自灭。
明天,部落就要集体迁徙。
按原书剧情,迁徙的时候大家会刻意把原主丢下,留在这片林子。不出三天,就会成剑齿虎的点心。
苏禾闭了闭眼。
好家伙,开局等死剧本。
他撑着土墙坐起来,棚子外头传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他扒着漏风的墙缝往外看。
篝火边上横七竖八躺了几个伤兵。都是这一季跟赤岩部落抢猎物时挨的伤,有的胳膊断了,有的腿上还淌着血,裹着草叶的布条已经渗成了黑红色。一个老兽人蹲在伤兵堆旁边,低声跟首领石魁说着什么,声音压得很低,但苏禾还是听清了几句。
"……带上他们,走不动。"
"……不带,明天就丢下。"
"……反正也是死在路上。"
石魁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
苏禾的手从墙缝上缩回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瘦得跟鸡爪似的。三天了,原主三天没吃过一口热的。棚子角落那块泛腥气的生肉,就是部落施舍给他的全部东西。那肉他咬过一口,生得发腥,嚼在嘴里满嘴血腥味,他吐了。
等死?谁爱等谁等。
苏禾心里一横。
"去***剧情,老子先吃口热的活过今天再说。"
说干就干。
苏禾拖着酸痛的身子,在棚子四周翻找能用的东西。
最后搜罗出来几样宝贝:一块边缘还算锋利的石片,切肉费劲,忙活十分钟才能刮下指甲盖大小的肉;一只裂了缝的陶罐,不知道原主在哪捡的,部落没人看得上;一堆干草枯枝,用来生火,钻木取火磨破手心,折腾二十分钟,才勉强冒出一缕半死不活的青烟。
棚子后方,石头围出来一小块空地,长着几株眼熟的野菜。野葱、野蒜,还有一小片薄荷。
苏禾差点当场红了眼眶。
身子烂归烂,老天爷好歹留了调料给他。
他把生肉外层变质的部分削掉,里面还能食用。拿石片一点点剁成小块,丢进陶罐,添上清水,丢入野葱野蒜,把陶罐架在石头堆搭成的简易灶台上面。
柴火火力弱,肉煮得极慢。
苏禾蹲在灶边,拿树枝轻轻拨弄火苗。
他看着那点半死不活的火苗,脑子里转着一个念头。
今天先让这锅汤给十个人喝上。
不用多。十个就够。哪怕是那些伤兵,哪怕是那些明天就要被丢下的人。一口热的,总比生肉强。
他闲得跟身后的尾巴唠嗑。
"长这么大一条,有啥用处?当围巾太短,当鞭子太软,连**都赶不走。"
尾巴像是听懂,猛地一甩,直接抽在他脸上。
苏禾抿抿嘴:行,你还会发脾气**了。
大概四十多分钟后,肉香慢慢飘散开。
起初淡淡的,混着野葱的辛香与肉本身的鲜气。风一吹,香气飘出去很远,直直往部落的方向钻。
苏禾闻着味道,满意点头。
条件简陋是简陋,味道比前公司食堂的肉汤要强不少。
他端起陶罐,自己先凑过去闻了闻。上辈子做美食博主,他有个改不掉的**惯——新菜出锅,先尝一口再说。
这一口汤刚滚过舌尖——
汤是好汤。可舌尖底下,还泛着一股说不清的慌——空落落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饿,像是这具身子已经整整饿了三天,饿到发虚。
紧接着,胃里猛地一阵绞痛。
比普通的饿狠得多。肠子像是被人狠狠拧了一把,酸水直往嗓子眼涌。他眼前一黑,手一松,陶罐歪了一下,他赶紧用另一只手扶住,整个人顺着土墙滑下去,蹲在地上缓了好半天。
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捂着肚子,等那阵绞痛过去,才慢慢站起来。只当是自己饿狠了。
味道确实不错,就是盐太少。明天得想办法找找盐。
他正要重新端起陶罐,一道低沉粗哑的声音,从棚子门口响起来,像两块粗糙石头互相摩擦。
"你在干什么?"
苏禾手一抖,差点把整罐肉汤扣自己脑袋上。
抬头看去。
门口站着的根本不能简单叫人,说是一座移动小山更合适。
一米九五往上,肩膀宽得像一堵墙,**上身,肌肉层层隆起,像是拿凿子一下下雕刻出来。古铜色皮肤,眉骨到下颌拉着一道长长的旧伤疤,看着凶悍逼人。
身后还有一条兽尾,比苏禾这条粗三倍、长三倍,不耐烦来回甩动,抽得棚木柱子啪啪作响。
记忆自动跳出名字——烈风。
黑石部落最强战士,一拳能放倒野牛。三天前揍原主的就是他,原著里,也是他默许把原主遗弃在山林。
苏禾脑子里飞快闪过两念头:这人身上的肌肉,比前老板的啤酒肚还要厚实。
紧接着心头一沉,坏了,对方是来通知他留下的。
可他很快发现不对劲,烈风的鼻子,正在不停翕动。
烈风本来是来传话。首领吩咐,让他通知这个废物,明天迁徙,不能跟着队伍,独自留在原地。
他本来以为是件简单差事,说完转身就走,多一个字都懒得费口舌。可这一路南下迁徙,部落里老的小的,半季都要饿着肚子赶路,他这个最强战士,心里比谁都清楚那种饿的滋味。
谁知刚靠近棚子,一股香气钻进鼻腔。
从未闻过的味道,鲜得抓心挠肝,胃里仿佛有爪子在不停挠。
脚步不自觉钉在原地。
烈风盯着棚里那个瘦得不成样子的雄性,蹲在石头灶台前,破陶罐咕嘟咕嘟翻滚,热气裹着香味扑面而来。
他喉结滚动,悄悄咽了口口水,又立刻皱起眉头,强行摆出嫌弃模样,压下肚子里的馋意。
"你在干什么?"
苏禾抱紧陶罐,心里发慌:"煮……煮肉。"
"煮肉?"烈风眉头锁得更紧,"肉为何要煮?"
苏禾愣了愣。
他才反应过来,这个部落的兽人,只吃生肉,或是烤得焦黑发硬的肉。
把肉加水煮软,在他们眼里,说不定是古怪的邪门法子。
脑子飞速一转,他做出社畜本能操作,舀出一碗肉汤,拿半个掏空的椰子壳盛着,递过去。
"大哥,要不尝尝?"
烈风垂眸看着冒着热气的汤水,再看看苏禾那副小心翼翼,生怕他动手的模样。
心里纠结。废物做出来的东西,能入口?
可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他烈风,黑石部落最强战士,绝对不能低头吃废物做的吃食。
手却已经伸出去,接过椰子壳。
"我只是查验有没有毒。"他面无表情开口。
苏禾淡淡应了一声:"哦。"
烈风抿了一口。
足足三秒,整个人僵住。
温热,鲜醇。肉炖得软烂,轻轻一抿就能化开。没有生肉浓重的腥气,也没有烤焦后的苦涩,滋味鲜得让人恨不得把舌头一并吞下去。
他狩猎多年,生撕活鱼,手撕野牛,从来没尝过这样的味道。
低头看了眼壳子里剩下的半碗肉汤,仰头一口气喝干净。
把空壳递回去,脸上依旧绷着高冷:"一般。"
苏禾:"哦。"
烈风转身打算离开。
才走出两步,脚步顿住,没有回头。
"还有吗?"
苏禾看向陶罐,大半锅肉汤还在,再看看烈风那条尾巴,摇得快要拉出残影。
他很识趣:"还有。大哥再来一碗?"
烈风安静两秒。
"……我只是不想看你吃不完白白浪费。"
他折返回来,接过第二碗,干脆蹲在棚子门口,小口小口喝汤,神情郑重,像是在完成某种庄重仪式。
苏禾蹲一旁看着。这位一拳放倒野牛的壮汉,蹲地上喝汤喝到鼻尖冒汗,尾巴摇得跟电风扇一样。
烈风喝完第二碗,打了个饱嗝。
抬手用手背擦干净嘴角,重新换回高冷战士的神态。
"明天部落迁徙。"
苏禾的心往下一沉。
来了,终究还是要赶他留下。
"你……"烈风停顿片刻,像是费力组织措辞,"跟着队伍走。"
苏禾一脸问号。
"你那个陶罐,"烈风抬手指了指,耳尖悄悄泛起浅红,"煮肉的东西,一并带上。"
苏禾:"哦。"
烈风转身快步离开,走得太急,差点被棚屋门槛绊个趔趄。
苏禾望着他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低头看向陶罐。
所以,一锅肉汤,保住了小命?
身后尾巴开心地来回扫,又抽了他一下脸。
"你也觉得好喝对吧。"
他刚想再喝一口,棚子外头又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是好几个人,踩在枯枝上,咔嚓咔嚓响。
苏禾抬头。
三道人影从黑暗里走出来。为首的是个脸上画着白色纹路的老兽人,身后跟着两个年轻的,都穿着巫医一脉的灰皮袍子。他们的鼻子都在动,眼睛死死盯着苏禾手里那只裂缝陶罐。
"就是他?"老兽人盯着陶罐,声音压得很低,"就是他在棚子里搞这种泡水煮肉的邪门东西?"
旁边一个年轻兽人抽了抽鼻子,脸色变了:"这味道……他是不是在肉里下了什么咒?"
苏禾抱紧陶罐,往后缩了缩。
"我没有。就是煮了点肉。"
"煮肉?"老兽人脸一沉,往前迈了一步,"族规写得明白,兽肉生食或火烤,谁敢泡水煮?这是对猎物的亵渎,是要触怒山神的!"
他又往前一步,伸手就往陶罐上够。
"把那邪物交出来!当着山神的面砸了!"
苏禾死死抱住陶罐,整个人缩到墙角。
身后尾巴炸成了一团毛。
他看着那只伸过来的、骨节粗大的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坏了。汤香飘出去,引来的不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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