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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衫迟:她死后,冷血首辅疯了

霜衫迟:她死后,冷血首辅疯了

千千鸟失格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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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衫迟:她死后,冷血首辅疯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千千鸟失格”的原创精品作,顾杳黑卫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洞房花烛夜,顾杳的新婚夫君,用剑挑开了她的红盖头。三尺青锋,停在喉前三寸。“好重的戒备。”男人嗓音冷得淬冰,“隔着盖头,我险些以为床上坐着个刺客。”好眼力,可惜只对了一半。去掉“险些”二字,她本来就是个刺客,天下第一的那种。此刻顶着红盖头,安安分分坐在他床边等他来掀,这话得烂在肚子里,一个字不能露。三天前,一纸赐婚圣旨砸到了顾家最后一个活口头上。病秧子配冷面阎王,满京城等着看笑话。笑话随他们看,顾...

来源:cd   主角: 顾杳,黑卫   时间:2026-10-12 02:09:09

小说介绍

千千鸟失格的《霜衫迟:她死后,冷血首辅疯了》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洞房花烛夜,顾杳的新婚夫君,用剑挑开了她的红盖头。三尺青锋,停在喉前三寸。“好重的戒备。”男人嗓音冷得淬冰,“隔着盖头,我险些以为床上坐着个刺客。”好眼力,可惜只对了一半。去掉“险些”二字,她本来就是个刺客,天下第一的那种。此刻顶着红盖头,安安分分坐在他床边等他来掀,这话得烂在肚子里,一个字不能露。三天前,一纸赐婚圣旨砸到了顾家最后一个活口头上。病秧子配冷面阎王,满京城等着看笑话。笑话随他们看,顾...

第1章

洞房花烛夜,顾杳的新婚夫君,用剑挑开了她的红盖头。
三尺青锋,停在喉前三寸。
“好重的戒备。”男人嗓音冷得淬冰,“隔着盖头,我险些以为床上坐着个刺客。”
好眼力,可惜只对了一半。去掉“险些”二字,她本来就是个刺客,天下第一的那种。此刻顶着红盖头,安安分分坐在他床边等他来掀,这话得烂在肚子里,一个字不能露。
三天前,一纸赐婚圣旨砸到了顾家最后一个活口头上。病秧子配冷面**,满京城等着看笑话。笑话随他们看,顾杳在乎的只有一件事。十年前那一夜,顾家满门几十口,成了户籍册上一串被朱笔勾掉的名字。这笔账,就从她今夜入府来开始查。
“咔”一声脆响,茶盏擦着她膝边砸了个粉碎。碎瓷蹦起,一片贴着手背划过去,血珠子当场冒了出来。顾杳没躲,睫毛都没颤一下。盲人看不见飞来之物,躲一下就是自爆。
“大人?”她面露痛楚,朝声源转脸,“出什么事了?”
“手滑。”
好一个手滑。洞房夜拿新**命试准头,满京城独一份。
血还在冒。她满床摸索帕子,摸了三回才摸着。帕角扫过裙面,那片月牙碎瓷顺势粘进了帕里。盲人的手,也可以很稳。
帕子缠上手背,绕了三层。
来人正是当朝首辅,裴寂。他俯身拨开帕子验伤,指腹碾着伤口,一寸寸地试。“疼吗?”
“疼。”她答得老实,“可妾身看不见,不知道伤在哪儿,只好整只手都缠上。”
他盯着她的眼睛看了足足三息,茫然不掺假。
“顾家三姑娘。”他松手,嗤笑一声,“自幼病弱,眼盲七年,圣旨赐婚,我裴寂娶回来的竟是个废物。”
顾杳肩膀一颤,头垂得更低。面上怯懦,心里冷笑。废物好啊,废物没人防。这废物她装了整整七年,轻车熟路。
“倒是个规矩的**。”
“妾身省得。”她低低应了,又补一句,“废物有废物的好处,后宅清净,不扰大人办差。”
裴寂挑眉,多看了她一眼。软绵绵一句话,扎人不见血。
他转身要走,到门口又停了。“太后懿旨。”他背对着她,语气像在念公文,“赐婚当日,太后亲**代,首辅年过二十五,子嗣单薄,令你我早日绵延嗣息。”
顾杳垂在膝上的手攥紧了裙角。
“本官不爱欠人。”他转回身,缓步走近,“懿旨是债,今晚还清。放心,我没有苛待废物的兴致。你若怕,现在求一句,本官明早递折子,称你病弱不宜**。抗一次懿旨,也没什么。”
递折子,抗懿旨。往后她这个“病弱不宜”的夫人,就是这府里的透明人,进不了正院,进不了书房,进不了他任何一处内帷。十年布局,折在一个“怕”字上?
顾杳抬起头,朝他说话的方向露出一个羞怯又认命的笑。“妾身,不怕。”
心里补了一句:验吧。你要验货,我就让你验个够。
裴寂俯身,横抱起她。帕子还缠在她手背上,他想了想,没解。帐子落了下来。
他解衣带的动作快,不带温存,像是例行公事。指尖在她腕上、肩上、后背逐处碾过去。武人的茧、刀疤、伤痕,一处都别想逃。
顾杳由他验,该抖的地方抖,该缩的地方缩。
他捏起她的右手,翻过来,拇指压上掌心。习武之人,虎口必有茧。她的手,软得没有一丝痕迹。
“疼……”她怯怯地缩手。
缩到一半,缩不动了。他五指扣着她的腕。她那只缠着帕子的左手这才慌慌张张摸上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盲人怕疼,乱抓一气,抓住什么是什么。
她抓的位置不偏不倚,五指正扣在他脉门上。一扣,就走。
帕子夹层里,月牙碎瓷滑出半分,锋刃贴着他的腕,探脉一般掠过虎口之下。断脉手起手式,探脉,不割脉。脉门沉稳,内息走的是军中搏杀的路子,火候很足。
好底细,她记下了。
瓷片过肉,比蛛丝还轻。他虎口之下多了一道浅口,细得像头发丝割的,皮开,血未涌。指一收,碎瓷退回帕中,她的手顺势松开,缩回被中。
杀手动刀之前,总要先摸清对手的底。
裴寂扣着她右腕的五指,纹丝未松。他的心思全在她那只软塌塌的右手上,没茧,没痕,一只喂药都要人看着的手。
天下第一刺客的左手,在他眼皮底下,验完了他的身。
“疼……”她抖着嗓子往被子里缩,“大人捏得妾身手疼……”
裴寂松了手。小**连被人握个手都受不住,抖成一片筛糠。他忽然没了兴致。
最后一处,指腹停在她后腰,一道斜长的旧疤。“怎么来的。”
“幼时淘气。”她声音闷在枕上,带着哭腔,“从秋千上摔下来,让架子划的,疼了半个月……”秋千架子,划不出这样的口子。
十年前,腊月初七,那伙人破门。她从后窗翻出去,刀锋贴着脊背追上来,豁开半条腰。背她出火场的是老鸦,这道疤,是老鸦在城外的柴房里一针一针替她缝的。官府的人后来问起那一夜,她说:不记得了。一个从大火里捡回半条命的孩子,不记得,合情合理。
七岁那年,她真摔过一回秋千,躺了一个月,满京贵女送来的帖子她到今天都背得出来。疤是真的,摔是真的,只不过来历是假的。有人劝她设法褪了这道疤,她没肯。债要记在身上,才算记得牢。
裴寂的指腹在疤上停了停,没再问。一个从大火里捡回命的孤女,编个由头搪塞,他没兴致逼。只是官册上写的是走水,走水的夜里,哪来的刀?
他把这个疑问压进了心底。
更漏声里,烛影人影在帐上晃。顾杳闭着眼,数更漏。疼。心跳没乱过。
……
四更,烛火将尽。裴寂起身**,动作很轻。
顾杳侧卧着,呼吸绵长,像睡熟了。睫毛底下,一线目光贴着缝,飞快掠了出去。
裴寂左手虚提着腰带。腰上挂着一串钥匙,三枚,两新一旧。旧的那枚铜色发乌,坠着五蝠暗纹铜牌,贴身挂在左腰内侧、剑穗底下,平日被衣摆掩得严实,唯有提衣束带时才露一线。书房重地的钥匙,贴身不离。
她收回目光,翻了个身往被子里缩了缩,睡相乖得像只猫。圆房已毕,懿旨的债还清了。往后她就是这府里名正言顺的女主人,天塌下来,也有这一夜的“名分”垫着。
“醒了吗?”身后忽然响起他的声音。
顾杳呼吸一滞,随即含混地哼了一声:“……大人……”
脚步声近了。裴寂俯下身,凑近她的颈侧。一夜纠缠,她发间袖口的安息香早散了,散不掉的是另一种味道,一缕很淡的血腥气。
不是她手背那道伤,帕子裹了三层,血没透出来。这缕腥气,是从他自己腕上飘出来的。裴寂垂眼看向自己的左腕。虎口之下,一道浅口,薄薄一层血凝在口子上,早已干涸。
他想起来了。方才她那只缠着帕子的手,抓过这里。怕疼乱抓,慌里慌张的。
他试过她的掌,查过她的茧,验过她的疤。查遍了她全身,独独没查过被她碰过的自己。首辅大人的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缓缓直起身,替她掖了掖被角。“睡吧,夫人。”
脚步声出了院门,远了。
红帐里,顾杳的睫毛纹丝没动,心里那根弦却绷紧了。被察觉了吗?察觉到了哪一步?她数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
天亮之前,谁也不知道,这府里的猎手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