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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站打更抓着偷粮寡妇,放走后两天她找上门

粮站打更抓着偷粮寡妇,放走后两天她找上门

辞旧梦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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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粮站打更抓着偷粮寡妇,放走后两天她找上门》,是作者辞旧梦的小说,主角为李卫国李长山。本书精彩片段:“别动!”角落里的黑影猛地一颤,手里的东西“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李卫国握紧了手里的木棍,一步步逼近。手电筒的光圈晃过去,照见了一张惨白又惊恐的脸。是个女人。“我……我不是故意的……”女人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大哥,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家里孩子快饿死了……”她说着,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李卫国的心也跟着那一声,重重地沉了下去。李卫国三十岁了,还没个媳妇。在红旗市这片地方,三十岁没成家,脊梁骨都得被...

来源:hyxcx   主角: 李卫国,李长山   时间:2026-10-11 20:09:11

小说介绍

《粮站打更抓着偷粮寡妇,放走后两天她找上门》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李卫国李长山,讲述了​“别动!”角落里的黑影猛地一颤,手里的东西“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李卫国握紧了手里的木棍,一步步逼近。手电筒的光圈晃过去,照见了一张惨白又惊恐的脸。是个女人。“我……我不是故意的……”女人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大哥,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家里孩子快饿死了……”她说着,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李卫国的心也跟着那一声,重重地沉了下去。李卫国三十岁了,还没个媳妇。在红旗市这片地方,三十岁没成家,脊梁骨都得被...

第01章

“别动!”
角落里的黑影猛地一颤,手里的东西“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李卫国握紧了手里的木棍,一步步逼近。
手电筒的光圈晃过去,照见了一张惨白又惊恐的脸。
是个女人。
“我……我不是故意的……”女人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大哥,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家里孩子快**了……”
她说着,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李卫国的心也跟着那一声,重重地沉了下去。
李卫国三十岁了,还没个媳妇。
在**市这片地方,三十岁没成家,脊梁骨都得被人戳断。
他家条件一般,父母都是**市纺织厂的退休工人,那点退休金自己花都不宽裕,更别说给他置办什么像样的彩礼了。
人长得也普通,扔人堆里找不着的那种,嘴又笨,不会讨女孩子欢心。
一来二去,就耽误到了现在。
眼瞅着儿子年纪越来越大,李卫国的爹妈是真急了,整天唉声叹气。
**李长山,是个老实巴交的工人,一辈子没求过人。
为了儿子的事,他那张老脸算是豁出去了。
提着两瓶劣质白酒,几包点心,挨家挨户地去求那些沾亲带故、有点门路的老同事、老街坊。
最后,还真让他求来个差事。
东风粮站的夜班更夫。
说出去好听,是在**粮站上班,吃公家饭。
可实际上,就是个看大门的,天黑上班,天亮下班,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连个临时工的编制都算不上。
粮站里的人,个个都瞧不上他。
管仓库的老张,见了他,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
会计老王,每次给他发工资,都把那几张毛票“啪”地一声拍在桌上,像打发叫花子。
李卫国心里不是没气,可他不敢说。
这工作是**求爷爷告奶奶换来的,他不能丢了。
再说了,他一个大男人,总不能一直待在家里啃老,让人笑话。
所以,他每天都老老实实地来上班,不多说一句话,不多看一眼。
粮站这地方,油水足。
总有些胆子大的,想趁着天黑摸进来,顺走一袋半袋的粮食。
李卫国上班的头一个月,就让他撞上过两回。
第一回,是两个半大小子,**进来的。
他们高估了自己的本事,也低估了粮站的墙。
其中一个,裤子被墙头的碎玻璃划了个大口子,挂在那儿上不去也下不来,嗷嗷直叫。
李卫国听到动静,提着棍子出去一照,那小子吓得差点尿了。
另一个同伙见状,拔腿就跑,影子都没了。
李卫国把那挂在墙上的小子弄下来,看他腿肚子都在发抖,也没多为难。
训斥了两句,就把人给放了。
他不想把事闹大。
真把人送到局里,对自己也没啥好处,反倒得罪人。
第二回,是个惯犯,附近厂里的一个混混。
那家伙滑头得很,专挑下雨天动手。
他以为雨声能盖住动静,可没想到李卫国耳朵尖。
那天晚上,李卫国正缩在值班室里喝着热水,就听到仓库那边传来一点极其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他心里一动,没开手电,摸着黑就过去了。
果然,看见一个黑影,正拿着根铁丝捅仓库的锁头。
李卫国没出声,悄悄绕到他身后,用那根磨得发亮的木棍,对着那人**就是一下。
那人“哎哟”一声,回头看见李卫国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吓得魂都飞了。
李卫国也没多话,把人揪到值班室,让他把偷过的东西都交代出来。
那混混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竹筒倒豆子,全说了。
原来他前前后后,已经从这儿偷走过三袋白面了。
李卫国让他写了张欠条,按了手印,警告他三天之内把三袋白面钱送来,不然就把欠条送到他工作的厂子里去。
那混混连连点头,第二天就托人把钱送了过来。
李卫国拿着钱,交给了会计老王。
老王倒是挺意外,第一次拿正眼瞧了他一下,嘴里“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夸他还是骂他。
这天晚上,天冷的厉害。
北风刮得窗户呜呜直响,跟鬼哭似的。
李卫国往炉子里添了两块煤,又把军大衣裹紧了些。
他坐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边,就着昏暗的灯泡,看一本快翻烂了的《水浒传》。
墙上的挂钟,时针慢悠悠地指向了十二点。
“当、当、当……”
沉闷的钟声敲了十二下,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李卫国打了个哈欠,准备**睡觉。
就在这时,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顺着风声传了进来。
那声音很轻,断断续续的,像是老鼠在啃麻袋。
粮站里老鼠多,这不奇怪。
李卫国也没太在意,脱了鞋,刚准备钻进冰冷的被窝。
可那声音,又响了起来。
这一次,比刚才要清晰一些。
不像是老鼠。
老鼠啃东西的声音是尖锐的,细碎的。
但这声音,带着一种……拖拽感。
李卫国停下了动作,耳朵竖了起来。
他屏住呼吸,仔细听着。
风声,窗户的抖动声,还有……那若有若无的拖拽声。
声音是从三号仓库那边传来的。
三号仓库里,存的是刚从乡下收上来的新麦子。
金贵着呢。
李卫国心里“咯噔”一下,睡意瞬间就没了。
他重新穿上鞋,顺手抄起了门边那根用了快一年的木棍。
棍子的一头,因为经常拄在地上,已经被磨得又光又滑。
他没开手电筒,怕打草惊蛇。
借着窗外那点微弱的月光,他推开值班室的门,闪了出去。
外面的风更冷了,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李卫国缩了缩脖子,尽量把脚步放得很轻。
水泥地被冻得邦邦硬,踩上去没什么声音。
他像一只猫,悄无声息地朝着三号仓库摸了过去。
离得越近,那悉悉索索的声音就越明显。
确实是有人。
而且,听起来还不止一个。
李卫国的神经瞬间绷紧了,心跳也开始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