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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编后我在修仙界杀疯了
青寻晚归 著
来源:cd 主角: 灵根,修仙 时间:2026-09-17 02:01:19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考编后我在修仙界杀疯了》,讲述主角灵根修仙的爱恨纠葛,作者“青寻晚归”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林清晚在回答第三道面试题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又凉了。“请问,如果你被分配到偏远基层岗位,你会如何调整心态?”主考官坐在对面,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不带任何温度的“体制内微笑”。他左手边的女考官已经看了三次表,右手边的男考官打了一个几乎不可见的呵欠。林清晚端端正正地坐着,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她的背很直,笑容很标准,声音很稳,像一个被反复校准过的木偶。“我会以积极的心态看待基层工作。基层是了解群众需求的第一...
第1章
林清晚在回答第三道面试题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又凉了。
“请问,如果你被分配到偏远基层岗位,你会如何调整心态?”主考官坐在对面,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不带任何温度的“体制内微笑”。他左手边的女考官已经看了三次表,右手边的男考官打了一个几乎不可见的呵欠。
林清晚端端正正地坐着,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她的背很直,笑容很标准,声音很稳,像一个被反复校准过的木偶。
“我会以积极的心态看待基层工作。基层是了解群众需求的第一线,也是锻炼个人能力的宝贵平台。我会……”
她回答得很流畅。流畅到每一个字都像从培训机构模板里刻出来的一样。五年了,她把所有标准答案背得滚瓜烂熟。
但她从主考官的眼神里看得出来:他们不想要一个背诵机器。他们想要一个“自己人”。而林清晚不是任何人的自己人。她只是一个没有**、没有关系、没有后门的“三无考生”。
三分钟后,面试结束。
“谢谢考官。”
林清晚鞠了一躬,转身走出面试室。她的脚步很稳,背挺得很直。她穿过走廊,经过一扇扇紧闭的门,经过那些和她一样从考场里走出来的考生,走到大门口时才停下。
她抬头看了一眼天上明晃晃的太阳,眯了眯眼。
“又凉了。”她小声说。
声音很轻,被风一吹就散了。
没有人听见。也没有人在乎。
这一天是林清晚第五次参加***面试。也是她第三次被刷下来。她今年二十七岁,大学毕业五年,除了一张毕业证和一套已经被翻烂的公考教材,她一无所有。
她在一家事业单位做临时工。没有编制,工资三千二,一个月休四天。她每天的工作是收发文件、打印材料、给领导的保温杯续热水。她的工位在走廊拐角,没有窗户,冬天暖气不到,夏天空调不吹。她在那张椅子上坐了三年,椅子面已经凹下去一个和她**形状完全吻合的坑。
她不甘心。
所以她考公。一年考一次,考了五年。
第一次,笔试没过。第二次,笔试差两分。第三次,进面被刷。**次,进面被刷。第五次,就是今天,估计还是被刷。
她不是不努力。她已经把市面上所有公***的资料都刷了三遍以上。她不比任何人差。她只是缺了一点“运气”,或者说,缺了一点“别的什么”。
走出考场,林清晚没有回出租屋。她去了夜市。她花十五块钱买了一碗麻辣烫,又花六块钱买了一瓶啤酒。她坐在路边摊的小马扎上,就着麻辣烫的蒸汽,一口一口地喝啤酒。隔壁桌坐着一对情侣,女孩正在跟男孩说:“我笔试过了,下周面试,你陪我去买一身正装好不好?”
林清晚低头喝了一口酒,没说话。
她的手机上弹出一条消息,是房东的催租信息:“林小姐,房租月底前记得转。逾期一天五十。”
她回了一个“好”。然后把手机关掉,继续喝酒。
她想,她需要一点时间,就一点。明天醒过来,她继续刷题,继续投简历,继续做一个“不认命”的人。但在今晚,她想让自己难过一会儿。
所以她喝酒。喝到有点晕了,她起身结账,走到公交站台等车。站台上没有人。风从街口吹过来,带着**摊的油烟味和初秋的凉意。她站在路灯下,影子被拉得很长。
车来了。
她往前迈了一步。
然后她听见一阵尖锐的刹车声。一道刺眼的白光。人群的惊呼。
接着,什么都没有了。
林清晚的最后一个念头是:“我还没吃那串年糕。”
然后一切陷入黑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睁开了眼睛。
眼前不是医院的天花板,不是出租屋的吊顶,也不是考场门口那棵银杏树的树荫。是一片漏雨的破屋顶。瓦片缺了大半,灰白色的天光从窟窿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躺在一片半湿的稻草里,身下硌着一块突起的青砖,正好卡在她的后腰。肋骨传来一阵钝痛,像有人拿钝器在腰侧反复碾过。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喉咙里全是铁锈味。
血。
她的嘴里有血。
她的第一反应是:“我还没死透?”
第二反应是:“这不是我的身体。”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手指在,但短了一截,指节粗粝,指甲缝里全是泥。她又动了动胳膊,左肋的剧痛让她差点叫出声。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一双手,很年轻,也很粗糙,掌心全是茧和细小的伤口。这双手采过很多年的药,写过很多遍的“仙考报名表”,最后在地上爬了很远,在破庙门口被磨掉了整层皮。
这不是她的手。
林清晚睁大眼睛,开始疯狂地整理信息。
她出车祸了。应该是死了。
她没有死。
那么最合理的解释是什么?
她还没来得及想清楚,一股陌生的记忆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进了她的脑子。
她“看”到了一个瘦小的女孩,跪在雪地里,求一个宗门的执事收她为徒。执事测了她的灵根,说了一句:“杂灵根,五行皆虚。修仙?你不配。”
她“看”到女孩在深山老林里采药,一百零七座山,三百九十四条深谷,她叫得出每一种灵草的名字,却始终攒不够十颗灵石。
她“看”到女孩在三个月前听到“仙盟*****”的消息时,那双浑浊了十七年的眼睛突然亮起来的光。
她“看”到女孩赶了七天七夜的路,只为了去报名点领一张免费的报名表。
她“看”到女孩在路上被一头低阶妖狼堵住去路。妖狼的脖子上套着一个刻了铭文的项圈。是有人故意放的。
她“看”到女孩拼了命跑,跑到一座破庙里,把自己的血涂得到处都是,想用血腥味掩盖自己的气息。最后,她抱着半张报名表,蜷缩在稻草堆里,慢慢冷了下去。
最后一个画面,是女孩死前想的最后一件事。
不是报仇。不是不甘。
是:“早知道,馍应该多咬一口。”
林清晚猛地坐起身。
这个动作牵动了肋骨的伤,疼得她眼前一黑,差点又栽回去。她用手撑住地面,等视线恢复。然后她环视四周。
破庙,漏雨,泥地。角落里一堆半湿的稻草。枕头边有一只啃了一半的硬馍,上面的牙印不是人的,是老鼠的。地上有一滩半干的血,从她身下蜿蜒而出,一直延伸到门外,像一条暗红色的蛇。
林清晚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
她花了一分钟接受事实:她死了。她没死成。她穿进了一个修仙世界。原身也叫林清晚,是个苦命到极致的散修,修为只有炼气二层,刚死。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这双手是新的,但好像比上一世更穷。上一世她还有三千二的工资和欠费的房租。这一世,她连半块完整的馍都没有。
就在这个时候,一滴雨从屋顶的窟窿里落下来,正好打在她脑门上。
林清晚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说了一句:“我能解释。”
没有人理她。
她睁开眼,看着空气,说:“我说我能解释。你不信对吧?行,那我也不解释了。咱们讲条件。这具身体借我用用,我帮你把你想做的事做完。你放心,不占你便宜。”
说完之后,她等了一会儿。没有鬼魂出来,也没有系统弹出。她想象自己像一个疯子。但她不在乎。**说,她就是因为考公考到有点魔怔了,才总是考不上。
现在她真的“魔怔”了。那挺好。
她起身,走到那滩血泊旁,蹲下。血里泡着半张纸,湿软得快要化开。她用指甲尖把它夹起来,摊在膝盖上,一点一点地剥开粘连的边缘。
纸上有字。
“仙考报名表”。
林清晚盯着这四个字,脑子里嗡地响了一下。
她盯着那半张纸,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眼花了。血水把字迹泡得发胀,但“仙考”两个字清晰无比。她翻来覆去地看,又抬头看了看破庙,看了看地上的血,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粗布衣裳,最后目光落回纸面。
“仙盟……*****。”她喃喃自语,“我……又**要考编了?”
她竟然有点想笑。然后她真的笑了。笑声在破庙里回荡,混着雨声,又苦又涩。
林清晚想起来一个笑话。她大学室友说她:“林清晚,你上辈子是不是欠了***一张录取通知书?”当时她以为是一句玩笑。现在她明白了:不是欠了一张录取通知书,是欠了一个报名资格。
她笑着笑着,不笑了。
因为记忆告诉她:今天是报名截止日。而这张表,只剩半张。最重要的灵气印戳,在另外半张上。没有印戳,表就是废纸。她和原身的“承诺”,还没开始就要作废。
林清晚把半张表小心翼翼地塞进衣襟最里层的夹袋里。夹袋是原身自己缝的,针脚细密,位置隐蔽。这是穷人的储物法器。
她站起身,看向门外。天光已经大亮,雨停了,山路上有人声由远及近。
“不管怎么样,”她对自己说,“先去看看。大不了再死一次。我死过了。我不怕。”
她迈出破庙门槛。
阳光落在她脸上。
她眯了眯眼,觉得这世界很荒唐。但荒唐归荒唐,她得去。因为死人没有选择,活着的人……好像也没有。
“走吧。”她对自己说。
声音被山风吹散,消失在一片灰蒙蒙的晨雾里。
山路的尽头,有一面围墙。墙下人头攒动,像一锅煮沸了但没人说话的粥。
墙边摆着一排长桌,桌前坐着几个穿灰袍的人。他们的袖口绣着一枚小小的银色云纹。那是仙盟的标志。桌子后面拉着一条**,上面写了四个大字:
仙盟公考。
林清晚看着那四个字,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她这辈子,跟上个辈子,真的是同一个坑,换了个世界继续跳。
她排到了队尾。
前面的人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浑身的血污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像在看一块路边的石头。
林清晚没有理会。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默默算着:报名表半张、炼气二层、身无分文、可能还有内伤。她现在的综合条件,大概相当于前世笔试零分、面试缺考、政审不合格。
但她还是排进了队里。
因为“考不上”和“没试过”,是两回事。她可以考不上。但不能没试过。
队伍在往前挪。
一个衣着鲜亮的年轻男修从旁边**她前面。他肩宽背阔,腰上挂着一枚玉牌,上面刻着“凌云阁”三个字。他侧头看了林清晚一眼,嘴角勾了勾:“没长眼睛?”
林清晚被撞得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上队尾的护栏,疼得她眼前发黑。但她没说话。她的手按住了衣襟里的半张表。
那个男修轻蔑地笑了一下,带着随从大摇大摆地走到前面,递上一张崭新的、盖着宗门印章的保送表。
而林清晚手里,那半张被血水和泥水浸透的纸,正贴在她的心口,轻得像一片随时会碎的叶子。
队伍终于排到了她。
报名处的人抬起头,是个中年男人,下巴上有一颗黑痣。他看了一眼林清晚,眉头皱了起来:“你哪个宗门的?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林清晚把半张表放在桌上。动作很轻,像放一件易碎品。
“散修,林清晚。报名。”
中年男人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目光里满是不耐烦:“你这表——印戳呢?没有印戳,不能报。下一位。”
林清晚没有动。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中年男人的肩膀,看向他身后那个正在整理文卷的老者。老者一头银发,面容清癯,正低头写着什么,仿佛对周围的嘈杂毫不在意。
林清晚深吸一口气,说:“请问,仙考报名手册上,有没有关于‘报名表损毁但报名者身份**’的补充条款?”
中年男人愣住了。
那个低头写文卷的老者,手中的笔停了一瞬,然后缓缓抬起了头。他看了林清晚一眼。
就一眼。
那一眼里有审视,有好奇,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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