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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灭之刃:情柱传

鬼灭之刃:情柱传

柒零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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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鬼灭之刃:情柱传本书主角有遥绪风间朔,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柒零尾巴”之手,本书精彩章节:雪宫遥绪------------------------------------------“理子……保护好遥绪!爸爸!爸爸别!回来明炙!不……不要去!没事……没事的遥绪,别怕……妈妈……爸爸他……遥绪,乖乖呆在这里……别出来……妈……妈妈……啊——啊——”,灰色的眼睛有着些许充血,深褐色的头发被汗水浸湿,一缕缕地黏在额头与鬓角。,但是四肢使不上一点力气,他只能感受着心脏狂跳着将血液泵向冰凉的四肢...

来源:fanqie   主角: 遥绪,风间朔   时间:2026-07-17 04:00:33

小说介绍

柒零尾巴的《鬼灭之刃:情柱传》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雪宫遥绪------------------------------------------“理子……保护好遥绪!爸爸!爸爸别!回来明炙!不……不要去!没事……没事的遥绪,别怕……妈妈……爸爸他……遥绪,乖乖呆在这里……别出来……妈……妈妈……啊——啊——”,灰色的眼睛有着些许充血,深褐色的头发被汗水浸湿,一缕缕地黏在额头与鬓角。,但是四肢使不上一点力气,他只能感受着心脏狂跳着将血液泵向冰凉的四肢...

第1章

雪宫遥绪------------------------------------------“理子……保护好遥绪!爸爸!爸爸别!回来明炙!不……不要去!没事……没事的遥绪,别怕……妈妈……爸爸他……遥绪,乖乖呆在这里……别出来……妈……妈妈……啊——啊——”,灰色的眼睛有着些许充血,深褐色的头发被汗水浸湿,一缕缕地黏在额头与鬓角。,但是四肢使不上一点力气,他只能感受着心脏狂跳着将血液泵向冰凉的四肢。,遥绪的心跳终于平缓下来。他掀开被子,凉风吹过早已被汗水打湿的身体,手臂顿时浮起一层细小的疙瘩。凉意让遥绪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些,他重新想明白了自己现在的状况。,一座终年被狂风贯穿的山谷。也是他拜师学艺,苟活性命之地。……,那个看起来瘦削枯槁的身影,轻易撕开了厚厚的木门,又不费吹灰之力带走了遥绪父母的生命。那个时候他才明白了传说中的恶鬼真的存在。父母滚烫的鲜血溅到了遥绪的脸上,模糊了他的视线,耳中只有残破木门的吱呀声,空气中的铁腥味让他感到窒息。。。
遥绪本以为自己也会像父母一样被恶鬼撕碎,直到一把刀带着无穷的疾风出现在遥绪的面前,风的呼啸掩盖了恶鬼头颅落地的声音。
当时遥绪的世界里除了风声,什么都感受不到,直到一个声音响起。
“可怜的少年,要是我没有走就好了。要是我能够在这里多留一会儿,这些事情都不会发生了。”
遥绪只觉得有人替他擦去了脸上的血迹,又轻轻将他背在身上。但是他什么反应也做不出,只是顺从地趴在那人的背上。
遥绪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好像晕过去几次,又不知为何突然惊醒。背他的人身上的衣服也已经湿透,不知道是太累了流的汗,还是遥绪不知何时开始止不住的泪水。
一直到赤红的太阳从山顶显现,第一缕阳光照在遥绪的身上,他才好像突然醒了过来。
遥绪发现自己坐在一个院子里,院子外面是杂乱的狂风,而院子里却不知为何连一丝微风都没有。
他只知道,他失去了一切。
……
遥绪收拾好情绪,穿好练功服,提上一柄木剑推门而出。
“今天怎么迟到了?”
一位面容看起来有五六十岁,但是身上肌肉却依旧遒劲的老者正站在院中,一下一下挥动着手中的刀,声音平静却有力。
“训练加倍,现在。”
“是,风间师父。”
遥绪冲老者行了礼,他的语气很平静。但老者如猎枭般锐利的目光早已捕捉到,他默默攥紧木剑,却仍旧微微发抖的手。
老者走到遥绪的面前,轻轻摸了摸遥绪因为着急起床而有些乱糟糟的头发,说道:“遥绪,你在害怕吗。”
遥绪抿紧嘴唇,他很想说自己“不害怕”,但是他知道自己骗不了师父。
“我,我不想害怕。”
遥绪的声音里充满着不甘,还有对自己懦弱的愤怒。哪怕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年,哪怕他已经跟着师父修行了一年,只要一回想起那天晚上父母死在自己眼前的场景,他依然会忍不住地发抖。
“遥绪,不要为自己的恐惧感到愤怒。愤怒会蒙蔽你的感官,就像山会阻隔风路。”
老者用手指轻轻点了点遥绪的心口,“而恐惧是最快的风,当它略过皮肤时,会告诉你危险从何而来。”
遥绪紧咬下唇,抬起头,迎上师父峡谷疾风般锐利的目光,那眼神与一年前第一次与师父相遇时一般无二。
……
“我叫风间朔也,是一名培育师。”
风间朔也的声音如同利刃划开空气,令刚刚回神的遥绪浑身一震。
“我的弟子将你送到了我这,他说你有与众不同的天赋。”
“我,我有天赋?”遥绪懵懵懂懂地抬头望向风间朔也的眼睛。
他见过充满战意的眼睛,见过相扑士沸腾的战意,见过武士大人凛然的战意,甚至是凶恶的狼群嗜血的战意。可遥绪从未见过那样纯粹的战意,哪怕是凶猛的野兽也远远不及,就像一阵只想毁灭一切的飓风。风暴般的战意从风间朔也的身上辐射开,朝着遥绪席卷而来,压得他有些喘不上气。
然而,遥绪感受到了,在狂暴的风暴中夹杂的那一丝微不可察的……
恐惧。
“您也……会害怕吗?”
话脱口而出的瞬间,遥绪自己都愣住了。
风间朔也原本纯粹的目光闪过一丝波动,身上散发的战意停滞了一瞬。他好像明白了自己的弟子为什么会说这个孩子有着与众不同的天赋。
……
遥绪收回思绪,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师父!我准备好开始训练了!”
他想要变强,或许只要变得足够强,就不会再害怕,不会再陷入恐惧中。或许只要变得够强,就有资格知晓师父为何恐惧。
风间朔也看着遥绪倔强的眼神,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简单地点点头。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弟子很有天赋,但是束缚他的,也正是他的天赋。遥绪能“看见”的东西实在太多,已经对他自己产生了非常大的影响。
“上午冲澡,下午爬山。”
“我这就去,师父。”
自拜师起,风间朔也便给遥绪安排了一系列训练,刚刚说的“冲澡”指的是在瀑布下扎马步或是打坐,“爬山”指的是攀岩,此外还有“荡秋千”,是在峭壁上生长出来的树干与藤蔓间穿梭,“喂猪”,是与山里的野猪角力摔跤,“遛狗”是在天黑时与狼群周旋……
每一个训练都可以说是险象环生,而且随着遥绪训练的时间越来越久,每项训练的难度也都随之增加。遥绪自然是叫苦不迭,但是尽管每天遍体鳞伤地回到小屋,第二天都会准时站在院中,等待风间朔也给他安排训练任务。
遥绪沿着小院附近的河流开始往上游走,越靠近上游,河岸的石头也越是形态各异。被河水常年冲刷地无比光滑的石头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阻碍,遥绪身型轻盈地在巨石间跳跃,原本模糊的水流冲击声也渐渐清晰了起来。
片刻后,遥绪站在了瀑布底,仰头看去,那是一座四十多米高的瀑布,巨量的水流争先恐后地从悬崖冲出,又重重地冲击在瀑布底的湖水中,激起浓厚的水汽。水汽又被乱风四散吹开,一团团地往遥绪脸上糊。
脱下身上的衣服整齐地叠好,遥绪几下跳过湖中的块块巨石,轻轻落在瀑布中央一块被水流冲刷地异常平滑的巨石平台上。面对疾驰而下的水流前方,狂风与水汽扑在他的脸上,压得他有些许喘不上气。遥绪深吸一口气,一头扎进了瀑布当中。
轰轰轰!
连绵不绝的水流如同数以万计的重锤般冲击在遥绪的身上,全身的骨骼都仿佛在吱呀作响。水流覆盖了遥绪的整个头,他什么也看不见,耳朵里也只有隆隆的水流声,就像整个人都被困在了水牢里一般。
遥绪在光滑石板上慢慢摆正自己的位置,原本凶猛的力道慢慢被他均匀地引导至全身。感受着身上压力的减弱,遥绪这才能够将注意力集中在寻找那一闪而过的间隙来为自己补充空气。
风间朔也告诉遥绪,他必须舍弃一般的感受外界的方式,他才能真正掌握属于自己的天赋。一年的训练下来,遥绪也是隐隐约约摸到了一些门道,他总是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时不时地会钻进他的身体,让他能够感受到一些周围环境的信息。只是遥绪一直不清楚,那些到底是什么。
遥绪的身体逐渐适应了重压,于是他又动了起来,按照师父教的开始在瀑布的冲击中摆出不同的姿势。为了更好地控制自己的身体,遥绪又一次开始尝试舍弃自己的外在感官。他的意识不断下沉,经过被被水流模糊的视线,经过被水声充斥的听觉,经过被巨力冲击的皮肤……
起初,遥绪的意识被纷杂的感受不断冲刷,但是在呼吸不畅,缺少氧气的情况下,那些杂乱的声音反而被遥绪渐渐剥离。他感受到了心跳,意识不再由大脑主导,而是伴着心脏的脉动,如蛛网般向身体外蔓延。他感觉到了周围模糊的轮廓,他好像被无数畅快的尖叫所包围,那些尖叫在告诉他,什么时候可以安全地吸气而不会被呛到;告诉他,改变自己的动作时要以怎样的速度才能更加稳定;告诉他,如何改变重心才不会滑倒。
遥绪感觉自己在水流的持续冲击下反而越来越游刃有余,直到一根小树枝随着湍急的水流被冲下悬崖,落在了遥绪的脚边。
啪——
在遥绪的感觉中,原本被欢呼所包围的他,突然涌入了一丝不甘与无助,那种格格不入的感觉是如此细微,却让原本勉强维持的平衡被冲散了。水流的冲力、凉意、巨响,还有缺氧的感觉瞬间充斥了遥绪的大脑,恐惧的感觉不由自主地产生了。
一年前,父母的温热的鲜血溅到遥绪冰凉的脸上时,除了窒息感,他什么也感受不到。
遥绪的肌肉猛然一松,脚下一滑,被湍急的水流冲下石台,又被乱流牢牢抓住,卷进了寒冷的湖底。
遥绪的手指无力地弯曲着,当时的他没有抓住母亲冲向恶鬼的身影,只是扯断了母亲手腕上的编绳,现在的他只能感受到刺骨的水在指尖穿过。
突然,遥绪感觉手腕被牢牢抓住,然后便被扯上了岸。阳光爬上遥绪湿透的身子,一寸一寸温暖着他的身体,重新将他的意识拉了回来。
“咳咳,师……师父。”遥绪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风间朔也那青灰相间的头发。
“我明明已经看见了,为什么……我是不是注定战胜不了恐惧……”
风间朔也蹲了下来,给遥绪一点点**着僵硬的四肢。
“你已经接受了流水生命的躁动,终有一日也会坦然面对那一节已经注定的死亡。”风间朔也的语气并不温柔,但是却充满了力量。
“师父。”遥绪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新鲜的氧气填满肺部,缓缓开口,“我已经很努力了,可以教我呼吸法了吗。”
啪!
“啊!”遥绪捂着额头叫道,“师父你不同意就说!打我干嘛!”
“我和你说过的,想学习呼吸法的条件,别打歪主意。”话音一落,风间朔也的身影便消失了。
遥绪气不打一处来,只能在地上又躺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回了小院。回去的路上,遥绪发现自己的脚步与上午来时相比更加稳定与准确,甚至隐约能够感觉到哪些石头踩上去会打滑。
吃完午饭,遥绪稍作歇息后,便再次出门,往“爬山”处去。
踏踏踏……
遥绪在茂密的树林间穿梭,跑着跑着就跑到了树上,在粗壮的树枝间辗转腾挪。他收拢心神,如上午“冲澡”时一般努力屏蔽五感,去尝试抓住那一丝奇妙的感觉。
可惜,一直到遥绪站在了悬崖之下,他也只是勉强能感觉到哪些树枝更适合借力。
仰头望去,遥绪深灰色的瞳孔中映照出了这个将近百米的悬崖。他伸出手,与年龄不符的粗糙手掌,与粗糙的岩壁相互接触,仿佛它们之间已经非常熟悉。这一年来他无数次尝试爬上这座悬崖,可他一直都不清楚自己距离崖顶究竟还有多远,因为师父的要求是蒙眼爬上这座悬崖。
虽然遥绪一直不清楚自己距离崖顶的距离,但是他知道,从某天开始,当他从悬崖上掉下来时,不再是直接砸进崖底的水中,而是会被一根绳子卷住,经过绳子的卸力之后才会落入水里。
掏了掏口袋,遥绪取出一根布条,将眼睛蒙了起来。
遥绪轻轻吐出一口气,摸索着将手放在了岩壁上。他已经爬过无数次这座悬崖,刚开始的这段路他早已烂熟于心。他的双手准确地探到岩壁的一个个着力点,指尖的茧子与那粗糙的表面紧紧契合在一起,浑身肌肉紧绷着,小心翼翼地向上攀。
高度一点点攀升,遥绪耳边的风声也逐渐变大,出门前才稍稍整理过的头发早就再次被风吹得跟鸡窝似的。
慢慢地,遥绪攀爬的速度开始显著下降,一是因为持续的攀爬让他的体力消耗的很快,二是因为高度越高,他对路线就越不熟悉。
遥绪找到一个落脚点,他小心翼翼地放松着自己的四肢。
“必须找到解决办法,不然这次恐怕只会和这一年来的无数次攀爬一样落入水里。”遥绪想到。
“必须再次进入在瀑布下面时的状态,我得让这个悬崖自己告诉我该怎么爬。”
发麻的四肢恢复了一些力气,遥绪再次伸手向上爬去。
呼——呼——
遥绪将注意力集中在了自己的呼吸上,慢慢地将自己的意识收拢,努力屏蔽掉自己的其他感官。
他明白了为什么师父要他把眼睛蒙起来,强迫他舍弃这最重要的感官。在“冲澡”的时候,他已经明显意识到了自己的天赋,那就是对情绪的敏锐感知。
呼——呼——
遥绪的呼吸越来越慢,也越来越深。高处的风很大,吹得他有些喘不过气,不过这反而让他的精神沉得更深了。
疾风刮过皮肤的微微刺痛渐渐消失,四肢的酸疼慢慢减缓,遥绪的精神再次开始沉入身体的深处,虚无与黑暗开始笼罩遥绪的身心。
猛然间,一抹亮光出现。
“这是,我的胳膊吗?”遥绪心想。
他在虚无中感受到了他的胳膊,他的胳膊正在哀嚎着,希望得到休息。不过遥绪并没有理会胳膊的请求,而是看着那抹光芒一点点蔓延,虚无的世界正在一点点变得丰富。
遥绪看到了自己,他发现原来不只胳膊在哀嚎,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苦苦哀求着,希望可以停下来。
遥绪看到了在他周围喜怒无常的风,上一刻可能还心平气和地飘着,下一瞬便会立马互相怒吼着扭打在一起。
遥绪看到了面前的岩壁,它们就好像寺庙里的那群和尚,一直在那里自言自语,对于扒在崖壁上的他毫不在意。
就是这样!就这样一鼓作气!
遥绪有些激动,他无视掉四肢的叫骂,重新开始挪动手脚,这一次,手脚好像知道自己应该往哪里抓,他攀爬的速度比起刚开始的时候还要快上几分。
一步,两步,三步……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崖顶上的几只正在吃草的野兔,被一只突然从悬崖下伸出的手惊得四散逃去。那只手的主人自然是遥绪,他死死攀住悬崖的边缘,咬牙将自己扯了上去。
“呼——呼——刚刚跑开的是,兔子吗。”
遥绪精疲力尽地躺在悬崖边,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取下眼罩,只是任由自己的感官顺着身下的岩石向四周蔓延。
在最后一步的时候,遥绪的感知差点再次因为那几只惊厥的野兔而崩溃,索幸只剩下最后一步,才不至于功亏一篑。
“终于可以学习呼吸法了……师父……”遥绪只来得及吐出几个字,紧接着就躺在悬崖边睡着了。
风间朔也的身影出现在悬崖边,看着睡过去的雪宫遥绪,轻声道:“已经可以发现我了吗,真是个不错的小子。”
说罢便背起遥绪,几个闪身便消失在了山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