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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凌晨两点,林娅稚醉醺醺地回到家。
她衬衫的领口敞着,扣子不知去向。
江灼没有像往常一样提前煮好醒酒汤,也没有蹲在门口给她换鞋。
“你不问我去哪儿了?”
对于白天的事,那一巴掌,她只字不提。
江灼的脸颊还肿着,他把手机举到她面前。
陆兆今晚连发五条朋友圈,都有林娅稚的身影。
从日料店到KTV,再到路边**摊。
“小陆转正,他们部门聚会,我也不好推辞。”
她似乎在解释,又像是掩饰。
过去她从不参加任何部门聚会,就连公司团建也只是坐坐就走。
江灼笑笑,没揭穿她。
林娅稚发现江灼手边的两份项目书,蹙眉。
“这么晚不睡,在研究这个?”
江灼指着重点标记好的页数和段落。
“这些是两份项目书不一样的地方,能证明我的项目书没问题。”
林娅稚对此好像并不意外。
“我知道,你的工作能力我还是有数的。”
江灼原本有些困意,瞬间消散。
“所以你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林娅稚烦躁地踢掉高跟鞋,满嘴酒气。
“现在较真有意思吗?这件事必须有人负责,小陆刚转正,你让他站出来,他的前途就毁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脸颊微微泛红。
江灼突然想起她告白那天。
一场急雨浇透了他晾在阳台的被子,江灼满心郁闷。
下楼时,林娅稚站在老槐树下。
他摊开双手走过去,抱怨晚上没被子盖。
她蓦地红了脸。
“江灼,我喜欢你。我能做你的被子吗?”
对上江灼疑惑的目光,她慌忙张口补救:
“不是不是!我是说,我能做你女朋友吗?”
江灼歪头向她身后看去。
晚霞,和少女告白时羞红的脸一个颜色。
那一晚,江灼盖着林娅稚的被子,闻着她身上特有的体香,睡得香甜。
“林娅稚。”
客厅昏暗,江灼看不清她的表情。
“在你眼里,我的清白和前途无关紧要。对吗?”
她愣了一瞬,没否认。
“陆兆既不是名校毕业,又没有**,找份工作不容易,耍些手段也无可厚非。”
“那我呢?我有**?我容易?”
江灼哽咽着问。
“刚毕业时,为了支持你创业,我去大公司实习攒经验,被客户刁难,被领导骂,被同事欺负。我容易吗?”
“你说公开关系会影响公司氛围,所以连我妈都不知道我结婚了。”
“商务饭局上,数不清男人对你献殷勤,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咬碎牙往肚子里咽。”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总有一天有资格站在你旁边。”
江灼每句话的尾音都走了调。
林娅稚在黑暗中看着江灼的泪眼,眼皮都没眨一下。
“你不能因为当初自己受过苦,就要求陆兆跟你一样受苦。”
“如果我不替他撑腰,陆兆就是当初的你。”
“江灼,你为什么不能将心比心?”
江灼缓缓站起身朝卧室走,一阵刺痛从后腰蔓延至全身。
**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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