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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在直播?」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季明也看到了地上的手机,屏幕上正好照出他的脸。

他弯腰拾来,脸黑得可怕,全身都在颤抖。

他用尽全力,直接把手机丢出了窗外。

反手一把拽住唐心蕊的领口:「你什么时候开始播的?」

「从……从进医院开始……」

我脑子嗡了一下:「那季老去世的消息——」

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唐心蕊赶紧解释:「我就是想,刚刚流量那么好,乘胜追击——」

季川反手给了唐心蕊一巴掌:「你疯了!」

唐心蕊捂着脸,还没反应过来。

季明转头盯着季川,眼神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这事你知道吗?」

「哥?我不知道!我完全不知道!」

「季川!你这个野种,这一切是不是你故意设计的!故意吓死爸,好分季氏一杯羹!」

「我没有!哥!我绝对没有!」

「你没有?那你说说,这直播怎么回事?」

季川转头看唐心蕊,眼睛像要吃人:「唐心蕊!***有病吧!」

「我不是故意的……」唐心蕊往后退,「我就是想多涨点粉……」

季川冲过去要动手,被保安拦住了。

季明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

「好,很好。」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法务部,准备切割协议。明天一早,季川的公司从季氏剥离,所有业务往来终止。」

挂了电话,他看着季川:「我作为季氏下一任继承人,现在宣布,你的公司跟季氏切割。另外,我会追查法律责任。季川,你等着被告破产。」

季川整个人软了:「哥!你不能这么对我……」

季月抬腿直接给了他一脚:「滚开!你这个野种!」

季川直接摔倒在地。

季明没再看他,带着季月转身离开。

经过我身边时停了一下,拍了拍我的肩膀,没说话。

走廊再次安静下来。

季川瘫坐在地。

唐心蕊凑过去:「季总,切割对你是好事。咱们手上那个行业本来就赚钱,还开辟了新赛道……」

「你懂个屁!」

季川猛地抬头吼她,眼睛红得吓人。

唐心蕊被吼得退了两步。

季川爬起来,踉跄着抓住我的手:「念安,你帮我。你帮我求求季明。他跟爸不一样,当初我回季氏,是他再三刁难。他说要告我,肯定会告。公司是你的心血,你不能看袖手旁观啊!」

我抽回手:「季川,我已经提交离职了。公司怎么样,跟我没关系了。」

「你什么时候提交的离职?」他愣住了。

我看向唐心蕊:「她都知道啊,她没跟你说吗?庆功宴连座位都没给我排。」

季川转头看唐心蕊。唐心蕊低下头不敢看她。

季川又看向我:「就算你离职了,你也要帮我。你是我的未婚妻……」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季川,我们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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