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陈山走到疤眼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们**查到我头上了?”
疤眼拼命摇头,求生欲让他强撑起最后一口气。
“没……没查到……”
“**限期交差,让我随便找个没**的武者……顶账……”
“我是来找……替死鬼的……”
陈山听完,心头有些无语。
合着这帮人根本没查出真相,纯粹是看他好欺负,想拿他的人头去平事儿……
不过也好,既然没暴露,那就还有周旋的余地。
陈山俯下身子,按住他的喉咙,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还有谁知道你来找我?”
疤眼拼命摇头,血水顺着下巴滴在泥土里。
“没人了……”
“你放了我,我回去跟**讲,随便再找个穷鬼顶包,你要是杀了我,**马上就会带人踏平你的酒肆……”
疤眼话没说完,陈山手腕果断一拧。
“咔嚓。”
颈骨断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疤眼的脑袋软绵绵地歪到一边,眼睛瞪得滚圆,彻底断了气。
……
夜风灌进死胡同,带着一股阴冷的土腥味。
陈山松开手。
疤眼的**软绵绵地瘫在青石板上,瞳孔放大,死不瞑目。
陈山半蹲下身,动作熟练地在疤眼衣服里外摸索起来。
很快,他从疤眼的内衬口袋里拽出一个灰布钱袋。
放在手里掂了掂重量。
打开袋口往里看。
几块碎银子,外加十几枚铜钱。
陈山粗略估算了一下,满打满算也就五两左右。
身为飞沙帮的副**,身上就带这么点钱,实属寒酸。
陈山把钱袋揣进怀里,目光转向掉落在旁边的短刀。
刀刃在夜色下泛着冷光。
陈山捡起短刀,指腹在刀面上轻轻一抹。
这刀分量十足,刀背厚实,刃口极薄,上面还有一层细密的水波纹路。
百锻钢。
这把刀放到铁匠铺里,起码能卖个二三十两银子。
陈山心头微动。
白天刚从王松年那里拿了《刀鹤手》的秘籍。
正愁手里没个趁手的兵器。
这把短刀送上门来,长短重量刚刚好。
不错。
陈山收好刀,转头看向地上的**。
疤眼的胸口挨了他好几记流云掌,整个胸膛已经彻底塌陷,皮膜撕裂,印着清晰的掌印。
陈山随即握紧短刀,对着疤眼的胸口,直接扎了进去。
手腕用力搅动。
拔出,再扎。
连着捅了十几刀,把整个胸腔腹部搅得血肉模糊。
直到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掌印痕迹,陈山这才停手。
他在疤眼的衣服上擦干刀刃上的血迹,把短刀别进后腰。
随后抓住疤眼的脚踝,把**往胡同深处拖去。
胡同最里面是个死角,堆满了烂木头和破箩筐。
陈山找了个最大的破竹筐,把**塞进去。
又从旁边扯了几张发霉的破草席和两块烂木板,严严实实地盖在上面。
这片地方,平时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唯独野狗特别多,经常成群结队在半夜觅食。
这巷子里血腥味这么重。
用不了两天,这具**就会被野狗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做完这一切。
陈山拍掉手上的灰土,转身快步走出胡同。
……
回到浮土巷的酒肆。
大堂里的客人已经**了,陈二正在擦桌子扫地。
陈山从侧门直接进了后院。
来到水井边,打了一桶凉水,把手上的血腥味洗得干干净净。
推门走进主屋。
点上油灯,陈山在床榻边坐下。
从后腰抽出那把短刀,放在桌上,又把怀里的《刀鹤手》秘籍拿出来,压在刀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