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45章


陈二宝把旧图摊开,与手抄表并排一看,忽然发现陈家后墙那个新孔,正对着图上被省略的一小段通道。有人费心钻孔,也许根本不是为了传声,而是为了确认通道是否仍然畅通。

正想着,陈福贵的电话响了。老张在北坡**时,发现原本封闭的旧排水口外,竟多了一道新鲜的撬痕,旁边还压着半截灰色帽带。

柳春桃没有让大家立刻去抓人。帽带能说明有人到过那里,却不能证明是谁撬的。她请陈福贵保留现场照片,通知**核实,自己则把周六斤曾来索要地图的日期写在纸上。陈二宝望着那行字,忽然想起黄毛供出的十万元:对方接连盯着两处出口,显然不只是想吓唬他们。

陈二宝望向周三旺。老人缓缓攥紧拳头:“那帽带,我认得。六斤那顶灰**,就是我亲手给他缝的。”

周三旺盯着照片里的灰帽带,手指微微发抖。

“是我缝的没错。”他指着边缘一道歪针脚,“六斤嫌**松,我拿旧麻线给他收过边。”

陈二宝却没急着下结论:“帽带是他的,不代表人一定在现场。也可能是别人捡来的。”

周三旺叹口气:“这孩子要真走错路,我亲自劝他回头。”

柳春桃把照片发给**,顺手提醒陈福贵继续看守北坡,别让村民围过去。那条旧排水口连着地下暗槽,撬开以后会不会塌、会不会把可疑水引出来,谁也说不准。

第二天清早,陈二宝刚到桃园,就看见刘大爷蹲在路边,抱着一只漏水的喷壶发愁。

“水好不容易排上,壶又坏了。”老人嘟囔,“这日子专挑老骨头欺负。”

陈二宝拿起喷壶看了看,发现只是接头的垫圈老化,便从工具箱里找了个合适的换上。试水时,细细的水线稳稳落进菜畦,刘大爷高兴得直拍大腿。

“你小子除了会贫嘴,手还挺巧!”

“那您下回夸我,记得带两个黄瓜。”

“两个?我给你三个,堵住你的嘴!”

柳春桃在一旁核对采收表,听得直笑。饭馆那八十斤桃子已结清货款,老板想试做一小批桃酱,愿意先承担加工试验费用。她没立刻签约,而是约好到有资质的加工点谈配方、损耗和标签。

“这回不光卖鲜桃了?”陈二宝问。

“先算明白再说。”柳春桃把账本合上,“桃酱卖得好是出路,卖不好就是一锅甜亏本。”

上午,老张带着专业人员在北坡做地表探查,确认排水口附近土层松动,暂不适合靠近,更不能抽水试通。陈福贵把警戒线往外挪了两米,连放牛经过的小路也临时改道。

秦月娥蹲在八棵桃树旁测量土壤湿度,发现靠近旧沟的两棵树下,水分变化比其他位置快。她建议继续记录,不要据此断言地下有新水源。

陈二宝运起灵瞳,看见黑色细丝沿着湿土缓缓向北移动,像有人在地下拖着一条脏绳。他心里一急,真气刚涌到掌心,肩膀便刺痛起来。

“收回去。”仙葫老者低喝,“蚀生砂随水走,你现在截不住整条暗槽。”

陈二宝咬牙散去真气,额角渗出冷汗。他把观察到的异常位置记在图上,却只对老张说那里的土色和湿度值得复查,没拿灵瞳当仪器使。

临近中午,**传来消息:周六斤已被找到,正在配合调查。他承认去过北坡,却说只是替人查看旧排水口,帽带被树枝挂断,没动过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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