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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到了，我也回国了。
陈默他们已经找好了场地，正式注册，就差我签一个字。
我下了飞机，打车直接去了他们租的地方。
地方不大，二楼，推开门能看到一整排工位。
插线板还没整理好，地上也堆着快递箱。
沈瑜蹲在地上接网线，看见我进来，直接站起来：
“秦姐，你黑了。”
我笑了笑，眼眶也控制不住的红了。
林嘉从工位后面转过来，把一个马克杯推到我面前：
“接风，热的。”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是红茶，不是咖啡。
她记得我不喝咖啡。
我在那排工位前站了一会儿。
八个人，全到了。
角落里还有两个新面孔。
陈默介绍说是他师弟，刚毕业，跟着一起来的。
“一共十个人，秦姐，我们就等你发令了。”
我把杯子放在桌上，没说什么煽情的话。
就说了一句：
“先把网线接好，今晚要通宵过一遍技术路线。”
一群人热血沸腾。
沈瑜立刻又蹲回去了。
那一晚我们在白板上写了满满一面墙的内容。
方向，架构，第一阶段的目标，以及我们能接的第一个项目。
公司刚运转一周，江凛找来了。
这天下午我正在白板前跟陈默对架构方案。
前台打了个内线上来：
“秦总，有个人在大堂说要见你，**。”
我手里的笔停了一下。
陈默抬头看我，没说话，但已经把笔记本电脑合上了。
“让他上来吧。”
两分钟后，江凛推开了我们办公室的门。
他站在门口扫了一圈。
看到十个人挤在二楼这间不大的办公室里，目光顿了一下。
然后看向我：
“秦筱，我来了。”
我靠在白板边上，没动：
“你来干什么？”
江凛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到那个APP的图标。
当着我的面长按，删除：
“你看，我**。”
“以后不会再用了。”
他把手机翻过来给我看屏幕，APP图标已经消失了。
我盯着那个空出来的位置看了两秒。
然后笑了：
“江凛，你来就是为了给我看这个？”
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有点哑：
“我来接你回去。”
“曦月她根本不懂技术，我把事情全搞砸了。”
“秦筱，我现在知道了，我不能没有你。”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手一直在抖。
我看着他，忽然想起五年前他抱着我肩膀拍那张合影的样子。
那时候他说，等有钱了，把所有好东西都给我。
后来有了钱，他拿APP告诉我，什么才是好东西。
现在APP没了，他的好东西没了。
他才想起了我。
“江凛，这世上其实没有谁离不开谁。”
“你有你的APP，有你的公司，还有你的徐曦月，其实已经够了。”
“回去吧，别再来找我了。”
江凛的脸一寸一寸白下去：
“秦筱，我......”
我打断他：
“你每次看那个APP的时候，根本看不见我。”
“现在你把APP**，就能看见我了？”
“江凛，我离开你不是一时兴起，我们已经分手了，就注定再也没有未来。”
江凛站在原地，嘴唇动了两下，没发出声音。
陈默在旁边敲了敲桌子：
“**，你要是没别的事可以走了，我们还在开会。”
林嘉他们听到动静，也围了上来。
所有人都颜色不善的盯着他。
江凛看了我们一群人很久。
然后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