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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夫君借三女孝悌赚银,画屏一展尽是伤》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佚名”大大创作,陈浩甜甜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儿子出生第七日,丈夫陈浩请画师作了一幅《四宝和乐图》。三个女儿伏在摇床边,安安静静地望着弟弟。画样送进刻坊,一夜之间便印遍了全城。人人都说,弟弟是三个姐姐掌心里的宝,往后定会被宠上天。没人看见画师进门前,陈浩刚把女儿们的三张书案搬进柴房。他说家里最亮的东厢要留给儿子,将来做启蒙书房。大女儿甜甜不肯笑,他便掐住她的胳膊警告:“今日画不好,晚上谁都不许吃饭。”我躺在床上,生产时裂开的伤口还没长好。三个女儿却已经开始洗尿布、温羊乳。陈浩趁着画帖走红,在瓦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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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子会开场前,陈浩给三个女儿换上白裙。
甜甜背后的伤遮不住,他便让她披散头发盖住;果果烫伤的手套进绣花手套;安安饿得直抿嘴,他给她一块桂花糕,只许捧着,不许咬。
我坐在戏台侧后方,看着她们一个个走进灯下。
昨夜按下指印时积起的那点力气,在陈浩来回走动的脚步声里不断往下漏。
我知道那些画屏一旦推出去会发生什么。百子会总会散场,铺门仍会落锁,他那双手也不会因为满堂几句斥骂就消失。
昨夜我甚至替三个孩子找过能躲的地方,可陈家每一扇门的钥匙都挂在陈浩腰间。
锣鼓响起,他抱着儿子走上台,笑道:“三个姐姐日日抢着照顾弟弟,我这个做爹的想插手都排不上号。”
他让甜甜说自己为何放弃女算馆选试。
甜甜照着演词回答,弟弟比选试重要。声音太小,陈浩便借着替她理袖子的动作,掐住她的手臂。
她浑身一抖,重新向满堂客人笑。
轮到果果调羊乳,陈浩当众夸二女儿手最稳。
果果的手指立刻收紧,先看陈浩垂在身侧的手,再去看甜甜。安安想替她托住瓶底,被陈浩用鞋尖踢开。
彩屏合拢换场时,他俯身替儿子理襁褓,低声警告:
“谁弄错一步,回家后我慢慢收拾,一个都跑不了。”
三个女儿同时低下头。
最后一套《四宝和乐图》就放在我手边。照原来的安排,画屏上会依次出现姐姐让房、洗尿布、温羊乳,最后由陈浩抱着儿子出来,商行掌柜当场收订银。
陈浩走到我身后,手搭在我肩头。
“怎么多了三扇屏?”
那只手没有用力,我的肩膀却已经开始疼。身体记得它怎样揪头发,怎样压住伤口,也记得门闩落下以后,他会把孩子们赶到墙边。
“是商行要添的育婴图。”我说。
他盯着画屏看了两眼。
恰在此时,台下的订银又添了一盘。他收回手,回到台前催众人立下订契。
我把手放在第一扇画屏的木轴上。
只要将后面三扇撤掉,陈浩便不会发现,今晚也许能少挨一顿打。
我的指尖抖个不停。
灯下,安安的肚子忽然叫了一声。她吓得抬手捂住嘴,甜甜立刻往前半步,把妹妹护在身后。果果也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悄悄牵住她。
我没有撤下画屏。
醒木一拍,第一幅《四宝和乐图》被推到台前。
三个姐姐围着摇床,旁边题着:姐姐之爱,是幼弟生来所得的第一份礼。
陈浩抱着儿子,望着一盘盘订银,笑得满面红光。
第二扇画屏展开时,满堂忽然静了。
画上不再是和乐景象。
陈浩举着竹条,甜甜跪在地上护住两个妹妹;我伏在柜边,裙下洇着血;角落里,羊乳粉撒了一地。
第三扇,是他将糖糕碾进孩子的习字纸。
**扇,是儿子一哭,他立刻丢下竹条,净手抱起孩子。
阿砚站在画屏旁,脸色发白,却清清楚楚地说:“这些都是小人昨日亲眼所见,一笔未改。”
人群轰然炸开。
“他真在打妻女!”
“那孩子背上的血也是画里编的?”
“难怪陈家姑娘从来只笑不说话!”
陈浩脸上血色尽失,扑过来要推倒画屏。
我抢先走上台,摘下果果的手套。她从指根到手腕的水泡全部露了出来。
我又轻轻拨开甜甜背后的长发。
交错的竹痕从她肩头一直没入衣领。
陈浩死死盯着我,那眼神不是要解释。
过去每一次反抗之后,他都会落锁;可这一次,满堂父老都在看着。
我的心跳撞得胸口生疼,双腿抖得几乎撑不住身体。
甜甜已经***妹妹护到身后,却仍望着我,像怕我下一刻又被拖走。
我扶住画屏木架,咽下喉间的血腥味。
“陈浩,你如今要当着满堂父老打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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