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觉得是我虚荣，费尽心思进了公主府，那我走。”
就算死，我也不愿与他们共处一片屋檐。
父亲眼中闪过一丝欢喜。
“既然如此，还不快滚！”
“再敢出现在公主面前，我定亲手打死你！”
我正要起身，长公主上前一步。
“她要走，你们这么激动做什么？”
“难不成怕她留下来，说出什么不利于你们的事情？”
长公主垂眸看着我。
“本宫给你一次机会，你来说，他们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本宫？”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我刚要开口，母亲从后面拉住我的手。
“阿玉，你要是说出来，我们必死无疑！”
“我们可是你父母啊，生你养你，你真要害死我们吗？”
父亲死死掐住我的胳膊。
“陆书玉，我们对你的养育之恩，到你偿还的时候了！”
在现代时，他们几乎对我有求必应，我曾无数次暗自庆幸自己有一个大多数人羡慕的家庭顾言没说话，只是将手背到身后，握住我的无名指，轻轻摩挲。
那个地方，曾经有一枚戒指，是他向我求婚时，亲手为我戴上的。
我闭上眼睛，声音沙哑。
“他们，并未瞒着殿下。”
三人齐齐松了口气。
陆清瑶笑着看向我。
“姐姐，你从前在家就什么都不会，我怎么能放心你一个人离开呢？”
“你放心，我不会真的把你当下人的，只要你跟在我身边，我们还是姐妹。”
母亲在身后推了我一把，我控制不住跪在地上。
陆清瑶上前一步，抬脚踩在我手上，钻心的疼痛传来，我死死咬着牙，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顾言手指微颤，将声音压到只有我们能听到的程度。
“阿玉，我知道你委屈，可这是古代，皇权比天大，我们穿越过来就是平民，这种委屈不得不受。”
“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吧。”
陆清瑶弯腰凑近我。
“只不过，长公主府的马厩还缺人，姐姐心善，不如先去那边帮帮忙？”
我被管家带到马厩，潮湿的空气夹杂着臭味将我淹没。
我再也控制不住，瘫倒在地上。
距离毒发还有两日。
我呆愣愣地看着棚顶，直到身边传来陆清瑶的声音。
她皱着眉捂住鼻子。
“真恶心啊，不过跟你这种人倒是相配。”
她弯腰凑近我。
“姐姐，你猜姓王的为什么反水？”
我冷笑一声。
“他腰间的金坠子可没藏好。”
陆清瑶一愣，随后笑出声。
“哎呀，姐姐居然发现了，怪我太不小心了。”
“但是，就算我不给他钱，他也不会站在你这边。”
她脸上的笑意多了几分**。
“因为当初，把软筋散换成七日谢的人，是我啊。”
我浑身一颤。
“陆清瑶，在现代的时候，爸妈忙着工作，你几乎是我带大的。
穿越后，爸妈想把你送去给人做妾换彩礼，是我熬通宵刺绣，把换来的钱都给爸妈才保住你。”
“你为什么这么恨我！”
陆清瑶笑得更大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