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猜到了吧，就刘耀凯绑……不是，跟你斗殴的事儿。”

从许海晨的口气里，林北野立刻听出来，她对刘耀凯，应该还是有旧情在的，要不然她不会下意识把“绑架”说成“斗殴”，前者可是五年起的刑事重罪，而斗殴更多是民事行为，撑死不过赔钱了事。

林北野也轻轻叹了一口气，满心不解：

“许总，可能我不该这么问，但我实在有点好奇，您这么优秀，为什么会跟刘耀凯这种人……在一起？”

许海晨的脸上有一抹痛楚一闪而过，她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这事儿说来话长。我们两家是世交，从爷爷辈起，关系就非常好，住得也非常近，我跟刘耀凯从小一起长大，一直到大学都是同学。

可能因为从小就有点姿色，尤其是身材问题，从小到大，我受到的骚扰和非议很多。

一开始只是来自男性，后来连老师和女同学，甚至包括家长，都开始批评我，说我刻意卖弄**，毫不检点，不知廉耻。

这些让人不堪回首的非议，导致我很长一段时间，都以为确实是自己的问题，一度很自卑，差点自暴自弃。”

林北野愣了一下，倒是没想到，长大后俨然高岭之花的许海晨，小时候居然也会自卑？

车子慢慢往市局的方向开去，许海晨一脸往事只能追忆的表情：

“在我人生最黑暗的那段日子里，刘耀凯是我唯一的救赎和光亮。

他为我打过很多次架，背过很多处分，那时候也很年幼的他，用他稚嫩的身躯，义无反顾地挡在我身前，替我挡住了这个世界对我的漫天恶意，以及人们泼下来的所有脏水。

毫不夸张地说，他那时候，真的是救了我的命，而且远不止一次。”

林北野吃了一惊，没想到刘耀凯和她的交情，居然如此深厚绵长：

“怪不得你对他那么好呢，连**都……”

林北野有点尴尬，讪讪住了嘴，这个玩笑在高婧怡那儿很好笑，但在许海晨这里，就显得有点不合时宜。

果然，许海晨白了他一眼，这才继续道：

“应该是从大学毕业后开始，他参加工作，我顺利保研，但他的工作一直不顺，为人处事可能也有问题，处处受挫，性格变得更加偏激。

后来我研究生毕业，加入物业公司，很快晋升到大区副总，但他一直原地踏步，事业难有起色。

偏偏这时候，我们两家长辈，拼命催促我们尽快完婚，但我始终心存疑虑，现在看起来，应该是我的直觉，起了作用。”

林北野默不作声，点了点头，车厢内短暂沉静下来，林北野无意中一转头，瞥见身旁，许海晨修长的双腿。

那天她穿了一条灰色的一步裙，白色的透明**，一双匀称的长腿，在密闭的狭窄空间里，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视觉观感。

尤其是随着她双脚踩刹车和离合的动作，一步裙偶尔会向上卷起，直把林北野看得目不转睛。

“好看吗？”

许海晨冷不丁问了一句。

“好看……”

林北野差点流出口水，下意识回了一嘴，话一出口他才惊觉不对，连忙咳嗽一声，正襟危坐，直视前方。

“不是好看吗，怎么不看了？”

许海晨斜了他一眼，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林北野连忙道：

“对不起许总，我……我太失礼了。”

“你失个屁礼。”

许海晨一边摇头，一边低声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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