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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薇的直播没有关。
几十万观众看着周启航把协议踩在脚边。
弹幕刷得飞快。
有人问我们是谁。
许薇捂着嘴笑。
“是两位哥哥家里的姐姐，平时最照顾我了。”
她没说妻子。
周启明也没纠正。
他抬手指了指仓库最里面。
“那边二百份伴手礼，重新贴生日标签。”
苏棠看向摆在礼盒里的喜糖。
那是我们婚礼选的桂花软糖。
包装纸上原本印着我们四个人的名字，现在名字被黑色贴纸盖住，只剩许薇的头像。
许薇挽住周启明。
“周总说别浪费，婚礼用不上，正好给我宠粉。”
苏棠拆开一颗糖，咬了一小口。
“太甜了。”
周启明皱眉。
“你非得当着镜头甩脸？”
“我说糖甜。”
苏棠把剩下半颗扔进垃圾桶。
“你急什么？”
许薇赶紧打圆场。
“姐姐肯定舍不得，毕竟准备婚礼花了不少心思。”
“要不这些东西我不用了？”
她嘴上说着不用，手却摸了摸头上的头纱。
那是苏棠熬了三个晚上，亲手钉完最后一排珍珠的。
周启明替她扶正**。
“给你的就是你的。”
“她们不缺这点东西。”
我看向周启航。
“我的那套头纱呢？”
他正在回工作消息，头都没抬。
“薇薇助理拿去改短款了。”
“反正你又用不上。”
许薇立刻让助理拿来一个纸袋。
头纱已经被剪到腰间，边缘参差不齐。
她一脸无辜。
“晚姐，我不知道这是你的。”
“二哥说仓库里的东西随便挑，我以为都是公司的。”
我把纸袋接过来，没有跟她争。
当初挑头纱时，周启航嫌价格贵。
是我接了三个月门店盘账，把加班费攒下来买的。
如今剪坏了，他连一句对不起都懒得说。
苏棠伸手拿走我怀里的纸袋。
“坏了就别留。”
她扔进旁边的废料箱，动作一点没停。
周启航终于抬起头。
“你们今天到底想干什么？”
我从包里拿出两张***，放在桌上。
一张是他给的副卡。
另一张是公司挂在我名下的采购卡。
“副卡没动过，采购账也已经交接。”
“从今天起，公司的事别找我们。”
周启明冷笑。
“说得跟你们真有工作似的。”
“离了公司，你们拿什么生活？”
许薇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
“周总，别这么说。”
“姐姐们跟着你们吃了这么多年苦，手里肯定有点积蓄。”
周启航接过话。
“那点钱够她俩撑几个月？”
“等外面碰一鼻子灰，自然就老实了。”
苏棠没反驳。
她走到仓库角落，从旧纸箱里翻出一本油污发黄的笔记。
那是她母亲留下的卤料手记。
周家第一串烤肉，用的就是里面的方子。
周启明伸手拦她。
“这个不能拿。”
“中央厨房还要用。”
苏棠翻开扉页。
上面写着她母亲的名字，还有二十年前的日期。
“你们用了七年，没交过一分钱。”
“现在我要带走原件，有问题吗？”
周启明脸色沉下来。
许薇却突然把镜头转了过来。
“姐姐，公司的核心配方，可不能想拿就拿呀。”
苏棠合上笔记，直直看着镜头。
“你问问你身后那两位。”
“这家公司，到底是谁的方子养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