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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我刚结束一场面试，就在写字楼门口看见了周聿川。
黑色迈**停在路边。
他靠着车门，明显已经等了一会儿。
“姜见微。”
我脚步没停。
他伸手拦住我。
“为什么不接电话？”
“分手了，没必要接。”
周聿川被噎了一下，脸色更沉。
“你真打算拿着那五百万，然后跟我分手？”
我看着他。
“钱是你转的，分手是我提的，有什么冲突吗？”
“姜见微，你以前不是这样。”
“以前我也没见过，谈个恋爱还要先拿钱验货的。”
周聿川眸色微变。
“什么意思？”
我装作不解地看着他。
“随口一说，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正好有人从写字楼出来，朝我们这边多看了两眼。
周聿川没再追问，脸色却明显难看了几分。
这时，副驾驶的车门突然打开。
林曼走下来，很自然地站到周聿川身边。
“见微，你别把聿川想得那么坏。他就是怕你吃亏，才想知道你到底在乎什么。”
“我现在最在乎钱。”
我看向周聿川。
“满意了吗？”
林曼轻轻叹气。
“可你以前跟他说过，哪怕他一无所有，你也会陪他住地下室、吃泡面。那时候说得多好听。”
我的指甲瞬间掐进掌心。
地下室。
泡面。
上一世，我真的住过，真的吃过。
林曼曾拎着一杯三十多块的咖啡来地下室找我，站在漏水的走廊里皱眉。
“见微，你至于吗？服个软不就好了。”
那是我以为林曼是心疼我。
现在想想，她哪里是来看我的。
她是来看实验进度的。
我压下情绪。
“人总要为自己说过的蠢话买单。”
周聿川突然看向我。
“你以前不是还跟我说过，就算我什么都没有，也愿意陪我从头开始？”
我怔了一下。
这句话，我从来没有说过。
林曼却在这时低下头，神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虽然很快，但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和他们分开后，我在附近找了家咖啡店。
刚才林曼的神情一直在我脑子里打转。
我打开多年不用的云盘，翻到大学时期的备份。
最底下，有一张宿舍阳台的照片。
白T，马尾，我举着半块西瓜冲镜头笑。
照片拍得很随意。
可顺着当年的同步记录，我却翻到了一个陌生账号。
账号早已停更。
头像用的，正是这张照片。
我盯着屏幕，后背一点点发凉。
难道这个账号，和林曼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