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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盲王爷爱上怪力少女

爆米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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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爆米花的《脸盲王爷爱上怪力少女》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红烛烧得只剩半截了,盖头才被挑起来。挑盖头那只手挺稳,虎口有道旧疤。我顺着那道疤往上看。靖王萧玦站那儿,喜服笔挺,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看了挺久。"沈二姑娘。"他开口,声音挺沉的。沈家就俩女儿。我排老大,庶妹排老二。我抬眼看他。"臣女沈昭,排行老大。"他顿了下。"哦,沈大姑娘。"语气跟改公文似的,特别平。喜娘在旁边赔笑。"王爷说笑呢。"萧玦没搭理她,抬手让人退下。"合卺酒要喝完,一滴都不能剩。"喜娘把...

来源:zy   主角: 沈昭,萧玦   更新: 2026-11-05 22:0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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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爆米花”的优质好文,脸盲王爷爱上怪力少女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沈昭萧玦,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红烛烧得只剩半截了,盖头才被挑起来。挑盖头那只手挺稳,虎口有道旧疤。我顺着那道疤往上看。靖王萧玦站那儿,喜服笔挺,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看了挺久。"沈二姑娘。"他开口,声音挺沉的。沈家就俩女儿。我排老大,庶妹排老二。我抬眼看他。"臣女沈昭,排行老大。"他顿了下。"哦,沈大姑娘。"语气跟改公文似的,特别平。喜娘在旁边赔笑。"王爷说笑呢。"萧玦没搭理她,抬手让人退下。"合卺酒要喝完,一滴都不能剩。"喜娘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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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烛烧得只剩半截了,盖头才被挑起来。
挑盖头那只手挺稳,虎口有道旧疤。
我顺着那道疤往上看。
靖王萧玦站那儿,喜服笔挺,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看了挺久。
"沈二姑娘。"
他开口,声音挺沉的。
沈家就俩女儿。我排老大,庶妹排老二。
我抬眼看他。
"臣女沈昭,排行老大。"
他顿了下。
"哦,沈大姑娘。"
语气跟改公文似的,特别平。
喜娘在旁边赔笑。
"王爷说笑呢。"
萧玦没搭理她,抬手让人退下。
"合卺酒要喝完,一滴都不能剩。"
喜娘把酒壶搁桌上,退出去了。
门一关,屋里就剩我俩,还有那对烧得劈啪响的龙凤烛。
他在桌边坐下,给我俩倒酒。
白玉杯很薄,透着光,杯底刻着小小的双喜。
我娘以前说过,宫里赏的东西都脆,拿着得小心点。
我确实小心了。
杯子还是在我手里裂成两半。
我赶紧把碎杯子往袖子里塞。
"手滑。"
"御赐的。"
"那我赔。"
"拿什么赔?"
"月钱,一个月二两。赔到王爷气消为止。"
"赔到明年你也赔不完。"
他把自己那杯推过来,顺手抽走我手里的碎杯。
"用这个,别割着手。"
我端着酒杯没喝。
他也不催,只是把杯子转了转。
"身子好些了?"
我低着头。
"好多了,劳王爷挂念。"
他语气有点意味深长。
"好多了还能捏碎杯子,沈家这病,养得挺特别。"
"病在骨头里,时好时坏。"
"嗯。"
他端起酒。
"府里规矩多。你病着,不用管那些事。"
"不管,算不算失职?"
"算。但我不罚病人。"
"那罚什么?"
"罚不老实。你老实点,我给你留条活路。"
"王爷这路,是给活人走的,还是给死人走的?"
"给识相的。"
"我识相。我就想好好活到三年后。"
他把酒杯在指间转了转。
"你爹给你准备了几箱嫁妆?"
"六箱,三箱是空的。"
"空箱子装什么?"
"装体面。"
"体面换不来命。"
"府里有几位姨娘?"
"两位,都不用你管。"
"我不管她们,她们管我呢?"
"那你就报给我。"
我看着他。
"报给王爷,王爷认得出谁是谁吗?"
他没答,把杯子放下了。
"府里谁管账?"
"福伯。"
"他认得出我吗?"
"他认得账就行。"
我把脸转向他,正对着烛光。
他目光跟着烛火晃了下,但没看过来。
我放下杯子。
"王爷,我今天戴的什么簪子?"
"赤金点翠,凤头衔珠。进门的时候看见了。"
"我妹妹今天戴的什么?"
"不知道,没注意看她。"
"她跟在我身后送了半程,穿石榴红,头上也插了支凤簪。"
"是吗。"
他停了下,不是问句的语气。
我笑了。
"王爷认人,是认衣裳吗?"
"认手。衣裳会换,手不太会换。"
"手也会老啊。"
"老得慢。"
"王爷能记住几双手?"
"三四双吧,都是拿过刀的。"
我下意识把手指缩了缩,藏进袖子里。
外面敲了三更鼓。
他站起来,说书房还有公文要看。
"明天几点敬茶?"
"辰时。你起得来吗?"
"起不来呢?"
"那就午时。"
我送他到门口。
他背对着我。
"沈姑娘,夜里不管听见什么动静,都别出这个院子。"
我叫住他。
"王爷,圣旨上写着,三年无出,听其自便。"
"我记得。"
"三年到了,王爷放我走吗?"
"你才嫁进来一天。"
"我不求别的。就想要句准话。"
"三年后的事,三年后再说。"
"要是这三年里我死了,这句准话找谁要?"
"找我。我记性好。"
福伯提灯进来,安排了两个婆子守夜。
"王爷一直住书房?"
"认床。"
福伯笑得满脸褶子。
"也认灯。灯挪一寸,他能坐一夜。"
我点点头,没再问。
认床是体面话。认不出枕边人,才是实话。
人都散了,我推开后窗。
墙根下一排石锁,二十斤到八十斤,摆得整整齐齐。
我翻窗出去,挑了最大的那个。
八十斤在手里,感觉跟一壶茶差不多重。
我抛了两下,接住,又抛高点。
石锁在月光下翻了个身,落回掌心,闷闷一声。
那声音太熟了,我差点笑出来。
在沈家装了十六年,最想念的不是大鱼大肉,是这一声闷响。
墙外突然有脚步声。
落在瓦上,很轻。
我把石锁放回原处,退回窗内,从枕头底下摸出短刀。
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萧玦站在门口,手里捏着那两半碎杯子。
断口平整,像是被刀切过的。
他走进来,把碎杯摆在桌上。
"沈姑娘,手滑,捏不出这样的断口。"
两半杯子对得严丝合缝。
"王爷大半夜过来,就为一只杯子?"
"为一句实话。"
我把刀往袖子里又送了送。
"实话贵。王爷出得起价吗?"
"出得起。先看货。"
"我认人不看脸。"
他看着我。
"所以我看手。"
"你这双手,能举多重?"
窗外风穿过廊下,烛火矮了一截。
我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放在桌上,摊开。
掌心有茧,虎口有旧伤,指节比一般贵女粗一圈。
我看着他。
"王爷,要听真话,还是听能写进玉牒里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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