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师尊在我和双生师妹体内种下噬血蛊，定下生死契。
每年，谁能在灵髓池中放满一碗心头血，谁就能得到唯一的保命丹药。
整整两年，我都偷偷往池水里少割一刀，把赢的机会让给师妹。
我灵根枯竭到吐出内脏碎块时，总想着师妹能得道飞升就好。
直到今日门派**，我在后山禁地看到师妹呕出一大口黑血，灵骨遍布裂纹。
她抓住我的裙摆，哭得凄厉：
“师姐，你少放一次血吧，我真的要痛死了。”
我瞪大眼睛：
“每年吃下保命丹的，不是你吗？”
师妹惨笑出声：
“我吃？我上一次拿到丹药是三年前！”
看着彼此形如枯槁的身体，我们抬头看向师尊的寝殿。
他的凡人白月光，最近刚好重塑了灵骨。
1
**刃口抵在胸骨正中时，总得先吸半口气。
气吸得太满，皮肉绷紧，刀尖滑开反倒更受罪。
我轻车熟练地往下压了半寸。
暗红的浓血顺着槽口淌进青玉碗里，滴答作响。
池水边上坐着执事堂的周长老，手里掐着算筹，眼皮都没抬一下。
“差三分满。”
他指尖在桌面敲了两记。
“宁昭，今年又是你落后。”
我松开攥着衣角的手，任由胸口的血浸透粗布袍子。
“弟子资质愚钝，手抖了。”
周长老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端起那只未满的玉碗走向内殿。
“道心不坚，合该你灵根溃散。”
“今年这枚护脉雪魄丹，照例归你师妹宁皎。”
我扶着池壁慢慢站起来，膝盖骨撞在青石上，疼得发木。
整整两年，每次灵髓池放血，我都故意少割一刀。
噬血蛊在经脉里翻滚啃咬，每逢月圆便如细密钢针在髓里攒动。
我是姐姐，生来灵根比宁皎粗壮些许。
只要她能借着每年一枚的保命丹稳固元神，哪怕我灵根枯竭，也总算保全了一个。
我撑着廊柱挪出偏殿，喉头一阵腥甜翻涌，没忍住，偏头吐在草丛里。
黑红的血块里夹杂着芝麻粒大小的碎肉。
内脏已经在开始烂了。
“宁昭师姐，师尊让你去洗剑池当差。”
外门弟子赵执捧着剑匣路过，脚下故意踏碎了一片落叶。
他居高临下地瞧着我被冷汗打湿的额发。
“薛姑娘今日要试新炼成的飞剑，池水寒凉，得有人在底下接着落水剑胚。”
每年，谁能在灵髓池中放满一碗心头血，谁就能得到唯一的保命丹药。
整整两年，我都偷偷往池水里少割一刀，把赢的机会让给师妹。
我灵根枯竭到吐出内脏碎块时，总想着师妹能得道飞升就好。
直到今日门派**，我在后山禁地看到师妹呕出一大口黑血，灵骨遍布裂纹。
她抓住我的裙摆，哭得凄厉：
“师姐，你少放一次血吧，我真的要痛死了。”
我瞪大眼睛：
“每年吃下保命丹的，不是你吗？”
师妹惨笑出声：
“我吃？我上一次拿到丹药是三年前！”
看着彼此形如枯槁的身体，我们抬头看向师尊的寝殿。
他的凡人白月光，最近刚好重塑了灵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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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口抵在胸骨正中时，总得先吸半口气。
气吸得太满，皮肉绷紧，刀尖滑开反倒更受罪。
我轻车熟练地往下压了半寸。
暗红的浓血顺着槽口淌进青玉碗里，滴答作响。
池水边上坐着执事堂的周长老，手里掐着算筹，眼皮都没抬一下。
“差三分满。”
他指尖在桌面敲了两记。
“宁昭，今年又是你落后。”
我松开攥着衣角的手，任由胸口的血浸透粗布袍子。
“弟子资质愚钝，手抖了。”
周长老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端起那只未满的玉碗走向内殿。
“道心不坚，合该你灵根溃散。”
“今年这枚护脉雪魄丹，照例归你师妹宁皎。”
我扶着池壁慢慢站起来，膝盖骨撞在青石上，疼得发木。
整整两年，每次灵髓池放血，我都故意少割一刀。
噬血蛊在经脉里翻滚啃咬，每逢月圆便如细密钢针在髓里攒动。
我是姐姐，生来灵根比宁皎粗壮些许。
只要她能借着每年一枚的保命丹稳固元神，哪怕我灵根枯竭，也总算保全了一个。
我撑着廊柱挪出偏殿，喉头一阵腥甜翻涌，没忍住，偏头吐在草丛里。
黑红的血块里夹杂着芝麻粒大小的碎肉。
内脏已经在开始烂了。
“宁昭师姐，师尊让你去洗剑池当差。”
外门弟子赵执捧着剑匣路过，脚下故意踏碎了一片落叶。
他居高临下地瞧着我被冷汗打湿的额发。
“薛姑娘今日要试新炼成的飞剑，池水寒凉，得有人在底下接着落水剑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