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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办公区都安静了。
紧接着有人啧了一声，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吵死了，能不能安静点？大家都在工作，就某个人在不停地逼逼赖赖。”
说话的是隔壁组的王哥，他朝我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嫌弃。
李姐赶紧站起来，伸手去拉小周。
“小周快起来，地上凉。”她转头看向我，眉头皱得紧紧的，“小林啊，你也别脾气这么大，小姑娘刚来不懂事，你多担待一下。”
“就是啊，”另一个同事附和道，“谁不都是从新人过来的？一点小事，闹这么大干嘛。”
我张了张嘴，看着他们一张张息事宁人的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明明我才是被拿东西的人，怎么转眼就成了欺负新人的恶人？
小周被李姐扶起来，低着头抽泣，肩膀一抖一抖的，活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
人群渐渐散开，各回各的工位，只有几道若有若无的视线还黏在我身上，带着指指点点的意味。
下午跟客户谈完项目，我临时要去趟厕所，就交代小周帮忙把客户送出门。
“你把客户送到电梯口就行，资料我都放在桌上了。”我匆匆交代完就往洗手间走。
刚出来，手机就震个不停。
我点开项目群，整个人僵在原地。
客户在群里@了小周：谢谢小周送的限量版口红，太有心了！
小周秒回了一个爱心表情，紧接着又在工作大群里@我：感谢姐的限量版口红！我姐最大方了！项目一定谈成！
下面跟着一串同事的点赞表情。
主管也发了个大拇指。
我盯着屏幕，手指都在发抖。
那支口红是我托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限量版，全球就两千支，我自己都舍不得用，拆封那天还特意拍了照发朋友圈。
她凭什么送人？！
我冲回工位，小周正对着电脑补妆，看见我过来，还冲我笑了笑。
“姐，你回来了？客户刚走，说项目肯定能成。”
我把手机往她桌上一拍，屏幕还亮着群聊界面。
“谁让你送口红的？”我压着火气问。
小周脸上的笑淡了点，撇了撇嘴：“客户走的时候说想看看你的口红，我就拿出来给他看了看，他说喜欢，我就……”
“你就直接送人了？”我打断她，“那是限量版，我自己都没舍得用！”
小周的声音陡然拔高：“都送出去了，你难道要我去要回来？那多丢脸啊！”
周围的同事又被吸引了过来。
“小林，一支口红而已，别计较了。”李姐又开始和稀泥。
“就是，客户都高兴了，你别这么小气。”王哥也搭腔。
我环视着围过来的这些人，心里的火蹭蹭往上冒。
“不是你们的东西，你们当然不心疼！”
我深吸一口气，盯着小周，一字一顿地说：
“既然这样，小周，你把那支限量口红的钱补给我。”